叶璋好像被戳中了心底最隐晦的秘密,颇有些恼羞成怒:“你胡说什么。”
蔺云寒却没再与他争辩,垂眸淡淡一笑。
这番模样却惹怒了叶璋:“你……”
“馒头烤好了,叶将军要不要来一个。”裴聆的声音转移了他的注意,转头便对上了她笑意盈盈的目光,裴聆挥了挥手中烤的跟炭一样的馒头。
一股焦味儿顿时弥漫了开。
叶璋眼角抽了抽,最后撂下一句:“无福消受。”便大步流星离开了。
裴聆可惜道:“唉,要浪费了。”说着把那焦炭一样的馒头扔在了一边。
蔺云寒接过树枝,又串上继续翻烤,这次焦香外脆里软,裴聆把肉干夹在里面,狠狠咬了一口,好像在对待什么仇人似的。
队伍修整完便继续赶路了,裴聆没有再进马车,而是与蔺云寒共骑一匹马,叶璋无声蹙眉。
到底男女有别,即便是亲兄妹这样也越界了吧。
难以想象这么些年二人有多不注意。
他忍了忍,到底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什么。
二人共骑一匹先前也不是没有过,只不过通常裴聆都是坐在后面抱着他的腰身,此次因着夜晚寒冷,蔺云寒把她抱在怀中,二人体温彼此取暖。
裴聆刚坐了没多少距离就发现前头不少人转身过来瞧他们,尤其是与蔺云寒一起同行而来的人,一脸揶揄窃笑。
裴聆意识到了什么,脸腾的红了。
“要不,我还是下去吧,我去找阿萤。”
蔺云寒目光轻飘飘扫过:“理他们做甚。”
裴聆虽然觉得有些难为情,但这些年的脸皮已经磨的相对厚了。
“我们不能先走吗?不是说营地要粮草,要你们先带一批过去。”裴聆忍不住问。
他们还要和叶璋同行多久。
蔺云寒知晓她心头所想,上前便去询问同行之人。
“叶将军说没有那个必要。”
裴聆愕然:“为何?”
那人挠了挠头:“我也不晓得,领头只说是叶将军的意思,叫我们跟着就行。”
裴聆有些不满,什么意思,针对性报复吗?
蔺云寒似是知晓她的心情,手揽在她的肩头轻轻拍了拍。
队伍行走了一夜,裴聆脑袋歪在蔺云寒手臂上睡觉,困得她打哈欠,骑马比坐马车还要腰酸背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