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行旧部颇多,许是想叫人知晓他是个念旧的君主,为了收买人心吧。”
身边好久没说话,就在裴聆以为他不会再说了时蔺云寒来了一句:“你倒是把他想的好。”
裴聆闻言侧头瞧他,发觉他脸颊紧绷,气压极低,明显有淡淡不悦萦绕眉宇。
裴聆噗嗤一下笑了。
但她没有戳破他的吃醋。
“虚伪之人还能好到哪儿去,处处皆是算计,不值得让人交心。”
裴聆偷偷瞄着身边之人,果然蔺云寒在听了这话后脸色缓和了很多。
“帝王无心,这辈子也处于平衡四方的境地,他不会有真心。”
裴聆闻言连连附和。
……
吃了个闭门羹的萧洄回到营地,一路上脸色都不太好看。
王兴思在后头跟着,想说什么却有些说不出来,他没想到有一日陛下会被裴氏如此牵动心神。
过去在王府时,最初,裴氏日日都缠着陛下,新婚的小娘子总归还有少年人的心性,黏人、娇气,总是想要与另一半时刻呆在一起。
更遑论裴聆这种被宠坏的娘子。
王兴思从小看着陛下长大,知晓他的抱负、知晓他的志向,知晓他才华横溢下潜藏着一颗建功立业的心。
儿女情长、家长里短对他来说并不在可纳入在乎的范围。
故而陛下对她,烦不胜烦,总是一副寡言淡漠的样子。
他觉得,裴氏这样娇滴滴的小娘子,于陛下而已言并非良配。
他需要的是一个能与他共抗风雨的贤内助。
但后来,裴氏让他改观了。
她替陛下奔走斡旋,又替陛下跪在宫门口,这女子看似娇气却聪明狡黠,加之她有个深不可测的哥哥,在长安可谓是鱼儿在水中一般。
不少人都被她耍的团团转。
两桩事后。
王兴思眼看着陛下对她态度一日日耐心了起来,二人顺其自然做了正常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