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停在半空,顿了一瞬,见她只是吼了一声,没有扑上来,便果断继续伸过去:“乖一点,你也不想再被定住吧?”
那句话起到了效果。岫青的肩背绷了一下,僵硬着没有动,身体失控的感觉,她不想再尝一次。
程让的手指插进她浓密的卷发里,触手比想象中柔软,忍不住揉了一把,竟然软乎乎的。
他原以为长年累月不打理会结成一块一块的,结果只是表面有些干涩,底下的发丝却带着未经修剪的丰盈光泽。只是卷得厉害,披散着才显得狂乱。
他一点一点地轻轻梳理。
岫青则全程僵直,捕捉他的每个动静。
后背是猎物最脆弱的地方,一旦被对侧锁住,就意味着随时可能被撕开喉管。她知道“咬不动”没有那样的意图,至少现在没有,可危机感依旧像蛇一样缠着她的后颈,在被他指尖轻挠时一圈一圈收紧。
岫青努力控制自己。
不能咬,不能扑上去。
不一定能咬死,不能莽撞。
受不了……
又痒、又麻……
这种感觉很——不——好!
“嗷——”
她最终扑上去了。
动作快得程让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被岫青按翻在地,后脑勺磕在溪边的软泥里,眼前花了一瞬,等他重新聚焦,看见的是岫青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她摁着他肩膀的双手微微发抖,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银色瞳孔死死锁住他,像一头冲到了极限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的猛兽。
她把他按住。
但没有咬他。
这是一个好征兆。
程让躺在泥地里,愣了片刻,然后笑了:“般般,很棒哟。”
岫青眼神晃了一下,几乎是立刻领悟到那个笑容的含义:他好像在表扬她,因为她……没有咬他?
当然了。
她才不会那样莽撞,在不确保一口能咬死他的前提下。
撑在程让身上的手依然没有松开,但颤抖正在一点一点退去。
“看看,喜不喜欢?”程让抬手碰了碰她垂在脸侧的两根辫子。
岫青的目光被那只手牵引着往下落,这才看见那不知何时多出的东西,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呼吸轻轻地荡。
她看了片刻,眼睛骤然亮了一下,当即松开了手,趴到溪边上。
(??○Д○)??
她的头上长尾巴了!
还是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