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你闭嘴吧。”
棉花扎着双马尾,两手各卷起一缕头发,“也行,咱不欠他们的,反正上面两件事情就够他们翻不起身了。”
肖榭还是有点不太懂:“可是之前对你还不错,为什么现在要你命了呢?难不成你根本就不是褚安?”
褚安:“……你惊悚片看多了吧?”
“你跟他说什么,他怎么可能会懂?”沉沅快要笑死了,“他独生子,他家就他一个,谁不宠着他。”
肖榭:“……可是褚安你也不是独生女么?”
“你忘记她叔父家的儿子了?那小男孩现在不是二十了?褚安她爸妈又是缺心眼的,胳膊肘向外拐。他们现在就是想要把公司全部拿走。”
肖榭更糊涂了,要他查东西那是不在话下,可谈起这些就没头绪。
他跳起来:“褚安,你手上有褚家的资产?那我们这怎么搞?别到时候你也跟着进去了!”
褚安:“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连分红都没拿。从始至终我就没碰过褚家的产业,他们把一部分给我之后我全部给了我叔父的儿子,这是我们之间的交易。而他们划给我的东西都是些小玩意儿,他们不会想起来查到底是谁掌控的。”
“不过是这些年发现我自己的产业越做越大,不服从他们管教了,给他们造成了障碍,这才想要个把柄牵制我,或者是再培养一个更听话的继承人,将我取代。”
沉沅理解她的处境,立马反应过来:“他们想要抱孙子。”
褚安和他击了个掌,“就是这个意思。”
肖榭挠头:“你老公怀上了?”
褚安浑身一僵,舌尖抵了抵牙,有点别扭似的,“流了。”
一时间包厢都静了静,这是他们所不知道的。
“那什么,你节哀顺变啊。”
沉沅一巴掌扇上肖榭的后脑勺,“你不会说话别说话。”
棉花眨眨眼:“那……还没怀上为什么要杀你?”
沉沅不轻不重拍上她的后背,“又没说当场就要死,alpha精子活性很强的,取完精……哎呦我去我在说什么,你个omega不要瞎打听,老老实实吃你那泡泡糖吧,你点的东北大油边马上来了。”
褚安罕见地有些坐立不安,指腹转着素圈金戒,“那什么,我回家了。沉沅你,明天准备准备去税务机关举报吧,要交的材料都准备好,命案那个去警局交材料。”
“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褚安往外走。
大半年过去了,她才后知后觉为她的丈夫和她的孩子感到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