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这样说,我也就是比不过你而已。我还是很耐造的。”
他拎起外套,悄声说:“现在回家?”
褚安扫来怪异一眼,“你做贼呢?”
郁恪轻咳两声,恢复正常音量,“哦。”
从家换完衣服去老宅,两人坐在后座,郁恪总时不时往褚安那边挪一挪,最后干脆不装了,直接靠她肩膀上,悄悄勾住她的手指,“老婆,老婆。”
褚安只感觉烦。
这人是没断奶么,我又不是你妈,动不动贴上来,一点边界感也没有。
“骨头断了?”
郁恪讪讪松开她的手,但脸皮已经厚到只要褚安不推他他就不动的地步了,没一会儿又勾住。
当然,就算褚安推他,他也会再次倾倒。
“我想贴贴嘛。”
褚安睁开眼睛,抬指拨开头发看他的后颈,牙印还没消,腺体粉红。郁恪以为她还想再咬,就往前蹭了蹭,伏在她怀里。
褚安觉得莫名其妙,捏着他的后颈将他弄到一边,“你是不是欠抽?”
司机还在这儿,更难听的话她不想说,毕竟这人是在自己名下的,让人看的是自己的笑话。
可郁恪是个没脸没皮的,随时随地不论场合,在哪儿都能发烧,“你抽我呀,你抽抽呗,我受着还不行嘛。”
褚安没理他,过了一会儿,问:“你的耐造是床上耐造?”
郁恪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咳了好一阵子,但还是故作镇定,说:“这不是如你所见么。”
褚安又看他一眼,面不改色点评:“自以为是。”
郁恪刚想反驳,褚安又闭上眼睛,淡声道:“抽屉里止疼药是干什么用的?”
自然是我吃的……
冷汗冒出来,心也提着,郁恪知道自己撒谎时目光会闪躲,就学着褚安的样子闭上眼睛,编了个说辞:“之前有段时间……胃痛。”
“吃垃圾食品吃的。”
郁恪瞬间来劲了,义正辞严道:“不可以这样说!不信谣不传谣不造谣,哪有这样的说法?有科学证明吗?再说了,什么叫垃圾食品,那都是美味!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饭!”
褚安静静看着他。
郁恪对上她的目光,眨了眨眼,没两秒就缴械投降,低声下气,“我错了,我与垃圾食品不共戴天。”
褚安还是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