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大半年褚安都很少碰他,只有在他们易感期,或是郁恪上赶着不断求的时候才会有一次两次。
再后来就是时长四个月的出差,断联。
要不是郁恪知道这个项目的重要性,他都要怀疑褚安是不是故意躲自己的了。
再怀一个……这个必须要生下来。
「褚父: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协议,你还有三个月,三个月之后会发生什么我可不敢保证。」
「褚父:你们离婚是小事,不过我们动动手指而已。其他的,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其他的?
郁恪舔舔嘴唇,目光沉下去。
「佑安:这是什么意思?」
「佑安:协议上我们只提了离婚,什么叫其他的?你想违背协议?」
「褚父:年轻人,你要知道,协议是约束你的,不是约束我们的。」
「佑安:你就不怕我告诉褚安么。」
「褚父:你可以说呀,但是说之前你得先想清楚,褚安是褚家这一辈唯一的孩子,是褚家的继承人,这件事说了又有什么呢,你觉得她会抛弃亿万家产选择你吗?一个没有任何靠背的,乡下人?」
「褚父:况且,褚安目前还没有资格和褚家对抗,不要太天真。我们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褚安好,褚家需要优秀的下一任继承人。」
「褚父:好好珍惜吧,你该庆幸你有优秀的基因,能被褚家选中。孩子生下来,你就有资格继续待在褚安身边。」
郁恪气到发抖。
到底要干什么……三个月,真的够吗?
褚安应该是不喜欢小孩儿,每次都很认真地采取措施,那一次怀上还是因为安全套用完了。事后的避孕药是褚安亲手喂他的,看着他咽下去的。
只不过郁恪躲在卫生间挖着喉咙逼自己吐出来了而已。
褚安不会再相信他了。就算是套破了,她也会觉得是郁恪想要孩子想得丧心病狂把它扎破的。全天下的都被他扎破了。
郁恪苦笑。
三个月,先不说别的,他到底是个alpha,那次流产过后,这副身体到底还能不能孕育都是问题。
其实,其实很痛的,和褚安做ai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