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药箱取了两支,上楼没见褚安,门却开着一条缝。他推门进去,褚安坐在床上,已经将长头发拨到一边了,露出光洁的后颈。
在等他。
郁恪爬到床上,跪坐在她身后撕开注射器包装。
腺体微红泛肿,不需要寻找。上面也没有别人的牙印——虽然可能已经消掉了,但是只要郁恪没看见,他就可以当作没有,心下不免有一些欢喜。
“老婆,可能有点疼。”
褚安不回答这些弱智的话,郁恪用袋子里的碘酒棉签给她消了毒才把针扎下去。很浅,要注射的药液也不多。一连两针。
末了,郁恪给她呼了呼。
“……”褚安:“出去吧。”
郁恪讨价还价:“马上四点半了,明天还要上班,我不想回去。”
褚安将他掀过去。
“……你想死是不是?”
郁恪眨眨眼,含糊不清说了什么。
这下褚安想死了。
真是要命,当初怎么会看上他呢,天底下人这么多,偏偏就选了这样的玩意儿签协议。
眼瞎了。
她一巴掌扇上去,“你不累我累,不睡觉就滚出去。”
郁恪心满意足躺下。
老婆贴贴!
他凑到褚安身边,抱住褚安的一条胳膊,美美睡去。
国外环境并不好,褚安时刻警惕但还是出了乱子,行踪泄露被追杀,好在只是受了点伤,褚家那帮人也被她解决了。
出院后马不停蹄连轴转,飞了几个国家,最后从北欧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赶回来,早就累得半死。
回家了还没法好好睡觉,眼下是被热醒的。
这是她第三次把郁恪从自己身上扒下去。
可没一会儿郁恪又滚过来了,他睡相不好,八爪鱼似的缠在她身上。
热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