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料子什么都遮不住。
枕头丢在一边,也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故意耍的花样。
这么饥渴么。
褚安收回目光,将手上的外套丢到沙发上,一边往衣帽间走,一边抬手解开衬衫的上三颗扣子,“看来很无聊,这么晚准备找哪个情人去?”
郁恪咽口唾沫,主动跪在枕头上,羞赧得满脸通红。
“您回来了……我、我打算去您房间睡呢,不过我是打算睡地板的,没想去您床上睡。”
褚安取了睡衣出来,一个目光也不分给他,不急不缓吩咐。
“第一,把我拖鞋找来;第二,过量抑制剂舒缓注射液取两针放我床头;第三,在我洗澡这二十分钟内,煮碗面,能吃就行;第四……”
她又打量郁恪几眼,“以后要出去和情人幽会,记得在二十三点之前离开。”
走到浴室门口,她又回眸,郁恪刚爬起来,见她目光又迅速跪下去,无比丝滑。
“……”褚安捏捏山根,无语道,“面里不要青菜。”
郁恪小心翼翼问:“那,辣白菜可以吗?”
末了,他又低声补充一句:“超市八块五一斤的那种,家里只有这种菜了。”
褚安不知道什么东西能卖到八块五一斤,她深呼吸,“面不用煮了。”
郁恪抬眼,只看到褚安关上磨砂门,门后背影绰绰。
他发了会儿呆,流水声响起后才如梦初醒般跑回自己房间将内裤穿上,开始给褚安找拖鞋和舒缓注射液……
难怪没嗅到信息素气味,原来是过量注射了抑制剂。
舒缓注射液对身体可不好,都怪我不在她身边,我是个不称职的丈夫。
我真该死啊。
拖鞋他拖地的时候放在了一楼落地窗边,难怪褚安没找到。他敲响浴室的门。
“进来。”
郁恪开门进去,白雾茫茫,他也不敢抬头,将拖鞋放到潮湿区,抱起脏衣篓里的衣服就要出去,褚安却抓住他的腰。
那只手白净,细长,骨感分明,带着热水的温度,烫得郁恪身心舒缓。
他乖乖把衣服放回去,往后退了一步。
……
褚安拨开他稍长的发尾,毫不客气侧头咬上腺体,锐齿穿透薄薄的皮肤,她咬得深,白皙底色上很快浮现一个浅浅的粉色印记,随着信息素的注入而越来越红,玫瑰似的。
……
郁恪跪在地上,仰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