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沅抱着柠檬坐在郁恪旁边,柠檬一看见郁恪就咯咯直笑,小胖手捂住眼睛又松开,“哇!”
“哇!”郁恪装作被她吓到,手却去挠她的肚子,柠檬在沉沅腿上乱蹦,抓住他的手要往牙还没长出来的嘴里塞,郁恪连忙收手。
柠檬一直在笑。
褚安蜷了蜷手指,给郁恪盛了碗热汤,“喝。”
郁恪眨眨眼:老婆居然给我盛汤?这、这完全不亚于沙漠下暴雨。
他抱着汤咕嘟咕嘟喝起来,沉沅趁机冲好奶粉,将奶瓶塞到柠檬手里,“舅舅在喝汤,我们小柠檬也喝。”
“嗷呜!”柠檬抱着奶瓶咕嘟咕嘟喝起来。
这家中餐馆菜色奇好,虽是家常菜,但郁恪和木棉两人吃得超级满足。
最后甚至上了点白的。
酒过三巡,木棉坐在地上,抱着桌腿哑着嗓子大叫妈妈,声音跟“嘎嘎嘎”的乌鸦一样。
沉沅抱着抱枕打电话:“姓梁的你快点来接我,你再不来我撕票了。”
“……你又皮痒了是不是?”
柠檬坐在褚安腿上,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动。
郁恪靠在椅背上,下半截腰已经疼得几乎没有知觉了,眼前一片模糊,时不时疼得一颤。
褚安以为他冷,脱了外套盖他身上,郁恪神思不清醒,在褚安震惊的目光中抱起衣服深深嗅吸几口,想从中汲取褚安的气息。
只是很可惜,上面大多是香水气味,信息素少得可怜。
郁恪挪挪椅子,靠在褚安肩头,面颊泛红,“老婆,我想要一点信息素,老婆,给我一点……”
这实在是幼儿不宜。
褚安只能腾出一只手摸摸他的脸,“等一会儿。”
好在沉沅的家属很快赶来,“我家这两个混球我就带走了,褚总你可以的吧?要不棉花也跟我一起?”
褚安摆摆手,“棉花她妈妈来接她,你们路上注意安全,开车慢些。”
“好的,再见。”
“再见。”
门一关上,郁恪就撑不住了,一头栽进她怀里,自己拨起稍长的发尾,指尖发颤,“信息素,给我一点……求你了……”
褚安将他抱好,一手掀起桌布,将木棉盖在桌底,“你在易感期,有我的信息素注入会更不好受,你那耗子呢?”
“不是,你那包呢?”褚安也有点晕了,她鲜少喝白的,“抑制剂在包里,你包在哪里?”
“沙、沙发上,脏脏,脏脏不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