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不可能,但是看着这破地方,谁知道是不是昆仑镜送错地方,不过乌七的表情有些怪异,我突然有些好奇,“怎么了?”
“这周围,有情况……”
无色透明的眸子环顾了一下荒山,乌七表情显得有些凝重,还来不及消化它那句话的意思,我便听见轱辘碾过的声音,乌七行动灵敏的钻进了我的布袋里,因为之前有跟它说过,在人前,它必须待在布袋里,虽然之前很不情愿,但是现在看到这种情况真是让我想笑。
车轱辘的声音越来越近,我眺眼望去,果然有一辆马车向我们这个地方走了过来,我高兴的向那马车挥手,这可是我穿越以来,第一次碰见古人啊!真的非常激动人心!
那马车越来越近了,不似电视上看的那种带有车厢的马车,它是以四根细柱支撑而搭起来的凉顶,由双马拉着,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两个显眼的大轱辘,稍不注意还以为是铁轱辘呢,靠近才发现,原来是木头制作的……马车似乎挺大,他们围着坐连驾车的算在一起总共七八个人。
“嗨,停车,我在这里!”
我兴奋的挥舞双臂,生怕人家没有看见我,乌七的声音嘲讽的声音忽然从布袋里传了过来,“白痴,待会你就没小命了!”
“胡说!”我低头训斥了乌七那张乌鸦嘴,抬眸间正好瞥见了山上冲下来的人影,我倒抽一口冷气,“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
我转头,没想到后面也冲出来了很多人,那些人都穿着便衣,所不同的是这一边的山头上的人穿的和那边的明显不一样,他们呐喊着冲向了我们,离我没多远的马车见状,连忙调转马头,但是没跑几步就被后面出现的人给拦了去路,我呆愣在原地,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
打劫的吗?
不对,包围我们的人虽然将我们包围在这个山路里,但似乎没有前进的意思,那辆马车见退路已经没有了,连忙使着马车向我跑了过来。我向后退了几步,现在这状况到底是对我有利还是……摸着口袋里的短刀,对于过来的马车,我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兴奋,怪不得乌七那样子说,原来是在提醒我,但是有必要那么含蓄么?
那辆马车在我两三米的距离停了下来,驾驶马车的那个男子最先跳了下后便向马车上的人作了一辑,像是得到了许可,他连忙向我走了过来……那人身着一身青灰色的曲裾绕襟的深衣,上下衣相连,腰身系着松垮的带子,圆脸、五官清秀,头顶一个圆髻,只见他行至我跟前作了一个辑,宽大的袖子合拢在了一起,道,“姑娘,我家夫子有请。”说罢便抬头看我,但见我一身奇装异服,他错愕了一下随即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见他温文尔雅且非常有风度,我紧张的心终于松了一下,拍了拍布袋示意乌七在里面安分一点,我看着他并没有过去,问,“那个……能不能告诉我一下现在是什么状况?”
那人像是没料到我会直接问,他谦恭低眉道,“那些人是冲着我家夫子来的,只是没想到会连累姑娘至此,子路万分抱歉。”
“子路?”我微皱眉,那不是孔子的得意门生吗?
“正是区区鄙人。”他再次作了一次辑,态度非常温和而诚恳,饶是我看惯了大喊大叫的人,咋一见到这么谦卑的人我不由笑了,“请问,你的夫子是不是孔丘?”
“正是。”
果然是孔子啊!
我兴奋了,但又不敢露出太多表情,虽然并不清楚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但是大概就是孔子带着自己的弟子周游列国时被埋伏了,那到底是什么人要对付孔子呢?
思虑间,车上的一群人都下了马车向我们这边走了过来,领头的是一位个子跟我差不多高的人,同时曲裾绕襟的深色服饰,所不同的是,那人微微有些发福,腰间系着腰带,空心圆玉被红绳系着挂在了腰带上,他面含微笑,上唇长了些稀稀拉拉的胡子,子路连忙走了过去,恭敬的作了一辑,“夫子。”
我瞪大眼睛,好奇的看着那个被称作‘夫子’的人,只见他微微看向我,脸上闪过一丝不解的情绪,他缓缓的走至我的面前,道,“在下孔丘,是带着弟子们游玩路过此地,不曾想在此遇到围困还连带了姑娘,在下惭愧万分。”
他的声音很醇,缓缓的不疾不徐,似乎围困的不是他一般,我笑着连忙摆手,“夫子哪里的话,小女子自己长脚来了此地,怎会怪罪于夫子呢?只是小女子不明白,那些围困的是何人?为何要围困你们于此?”
“这……”孔子似在为难,虽然出于礼节他对我一个姑娘家甚是礼貌,但并不见得他会什么都告诉我,一压手,我笑道,“夫子莫为难,是小女子唐突了……小女子经常听闻夫子的讲学礼,不曾想在这里遇见夫子,实属小女子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