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在抱怨还不如说她在指责我,我不禁有些好笑,之前以为她是男孩的时候就觉得她的行为举止奇怪,现在知道了她是女儿身倒也觉得她可爱,原来这就是女孩子该有的俏皮,我不答反问道,“不是你拉的我么?”
若不是她拉了我一把我也不至于会摔跤,就更不会知道她是女儿身,不过咋知道她是女儿身,我还是有点不习惯!
“还好意思,不是你突然跑到我面前,我也不会被吓到,更不可能会摔跤,更别说……”
她后面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我便已经猜到了,心中升起了一抹歉意,但是有些话还是挑明说了好,“我一直站在那里等你回来,只是你没有看见罢了。”
“你……一直都站在那里等我……哎呦!”
随着她的一声低叫,我的下巴一痛,还没有开口便听得她冷哼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无非就是怕我是奸细么?实话都已经跟你们说了,我不是什么奸细,是你们不信,现在我夜里上个厕所也要被你怀疑么?”
我闻言一怔,不待我反应过来她便挣扎着起身,我连忙伸手去扶,结果刚碰到就被她一掌拍掉了,她冷言,“不用你好心!你让白天任光和马武监视我,晚上你来监视我,别以为我是傻瓜什么都不知道,我向来说一是一,不是奸细就不是奸细!你们就是监视我一辈子,我也不是奸细!”
我怔在原地,借着透过来的灯光,她一瘸一拐的掀开纱幔走了进去,她是聪明人,有的东西不用我们说她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哪怕我心存一点点怀疑她都能察觉的到,她是不是太敏感了?也许她是清楚,我们并不可靠吧!
我连忙将屋里的灯给点亮,随后便到柜子里找到了跌打损伤的药膏,我掀开纱幔道,“这里有跌打药,你还是先上药再睡觉吧!”
她趴在床上‘哼’了一声,就像是赌气的孩子一样,我不禁有些失笑,连忙走过去将手中的药膏放在了她的床边,但见她低眸连正眼也不愿意瞧我,我转身掀开帘子便离开,不曾想她开口道,“喂,你就这样走了?你认为我这个样子还能给自己上药吗?”
我微微一顿,这家伙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我转身,看向她道,“我去叫个丫头过来……”
“你认为,现在这个时候让他们知道有个女的在你房间,他们会怎么想?”她咬牙切齿的说着,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只是男女授受不亲……“你一大男人磨蹭什么?我都不介意,你又介意个什么事?!”
她居然知道我在想什么,不过那一记吼当真野蛮之极,我微微一笑,既然人家都不介意我又介意什么不是?
我应了一声便连忙走了过去,但见趴在床上,长长的黑发散乱的落在了她的背上,她低眸,有些不耐道:“快点!”
我不禁有些失笑,怎么会有这么大胆的女孩子呢?这是在邀请?还是在勾引?
就在我闪神之间,她便已经背朝我将衣服拉至腰际,那雪白的肌肤在若隐若现的灯光下泛着莹莹淡光,就像如雪的月光一样冰清玉洁,她趴在床上,目光毫不避讳的看向我,那乌黑的长发凌乱的散在她的一旁,此情此景,我的脑海里只剩下两个字——妖精。
虽然没有倾国倾城的容颜,但是倔强的她,大胆的她,聪明的她,敏感的她,神秘的她无一不像是一个妖精般吸引我,虽然这很荒唐,即使我们见面不过两天,我面对她从一开始的好奇到现在的吸引,不可否认,我被她一身的缥缈神秘感着迷。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在短短的时间内渐渐的喜欢她,喜欢到即使她离开了也让我无法忘记的一个女人,直到那个女人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