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对情爱之事还是太过保守了。
好在陆青浓神色如常,并没有过度解读些什么。
这一点让景丛溪略显宽慰。
“让开!”虞黛面无表情,冷漠地看着她,意有所指:“无关紧要的人还请出去。”
景丛溪态度良好,忙做了个请的姿势,好脾气地道:“虞小娘子,一切有劳了,日后景某必有重谢。”
虞黛没给她半分好脸色。
倒是她的徒弟半夏小丫头听不下去了,阴阳怪气来了句:“你还有日后发达的一日?你能抓的起药再想这些吧。”
她半夜被师父喊起来,大老远跑来跟着看诊,本就心里有气。路上黑灯瞎火,她倒是不敢惹景丛溪这个煞神;现在见景丛溪一副好脾气的模样,反而大起了胆子,势必要为师父出口恶气!
景丛溪也不恼,只淡笑着看她:“车到山前必有路。”顿了顿,她自我挖苦:“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半夏皱了皱眉头。
这人说的一套一套的,她一时间没想好怎么还嘴。
倒是柴阳眼前一亮,仔细琢磨了其中的滋味:“大哥,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竟然这般大气,俺日后也要说。”
景丛溪故作高深状,故意不答卖关子。
然而不经意间一抬眼,竟发现陆青浓也向她看过来。
四目相对……
不知为何,她竟然从对方沉静淡然的眸光里,看出了几分探究的好奇。
就连虞黛也向她疑惑地望过来。
景丛溪顿了顿,她移开视线,随口解释:“这是我们邢州那边的土话,我爹教的,难登大雅之堂。”
也不知道众人接受了这个答案没有,好在终于不再看她了……
半夏小丫头气鼓鼓的瞪她一眼,转而对虞黛伸出手:“师父,我来帮您。”
虞黛便把木药箱交给了半夏,转而走到赵华容的床边。
景丛溪踢了脚柴阳的脚后跟:“带你妹子回去吧。”
柴阳疑惑道:“为何大哥你不出去?”
“……嗯?”
景丛溪顿了顿。
——似乎的确如此。
她倒是忘了,自己现在自己是一名‘男子’了。虞黛为陆青浓检查伤势,势必会宽衣解带,她继续留下反倒是也不合适。
柴阳见她犹豫,却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他一拍脑门,笑道:“哈!俺知道了,大哥和嫂子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