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自然得有长辈的威严,应小辈的邀请出城相见已经是给足了面子,这个时候既然对方疑心尽去,也该主动来迎接自己了。
片刻过后诸人已经到了四面山下。
耳中响起急骤的马蹄声,先行的侍卫纵马沿着道路狂奔而下。
“将军,山上只有一些用荒草扎的假人,没有看到其他人!”
郝连勃脸上霍然变色,猛地醒悟了过来什么事情,一拨马头,向着连城方向疾驰。
“臭贱人,居然敢阴我!”
这一霎那,郝连勃已经明白,詹台明容压根儿就没有想过见自己,她只是想要把自己赚出城,然后趁机夺去连城的控制权。
哪有这般容易?
当自己在连城十余年的经营是白干的吗?
“传令给郝连靖,返回连城,封锁连城周边道路,不许放走任何一个从连城逃出来的人!”郝连勃厉声下令。
抓到这个臭贱人之后,自己绝不能让她死得太轻松了!
郝连勃有些羞恼,自己竟然被一个小女子给骗得团团转,说出去简直颜面尽失。
连城。
城尉李昊踏进了城守府。
他的部下,规规矩矩地在外头的街道之上等候着他们的上司归来。
如同以往一般无二,李昊微微躬着背,低眉顺眼。
“下官有事要向副守禀报!”站在副守郝连炬的公厅之外,李昊躬身跟门前的卫兵道:“烦请通传!”
“县尉稍待片刻!”卫兵自然是认得这位在连城干了几十年的老人的。
连城的兵马,至少一半人都是本地人,谁不认得这位兢兢业业的老家伙呢?
片刻过后,李昊便站在了副守郝连炬的面前。
郝连勃离开连城,连城的所有一切,便都由副守郝连炬负责了。
“李县尉有何事要见我啊?”郝连炬抬头扫了一眼李昊,又垂下头去看着面前的一份卷宗。
对于这个老头子,他委实没有多少兴趣,要不是因为这家伙在连城实在干得太久,认识和交好的人太多,他这个县尉的位子,早就被郝连炬拿下了。
说起来这个位子,可也是一个肥差呢!
怎么以一个外人长时间地把持呢?
好事自然要紧着自己的人先安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