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很歹毒!”柳叶终于憋出了一句话。
“对敌人歹毒,就是对自己最大的好!”赵铭歪头看着柳叶:“你没给你妈漏口风吧?你妈精明着呢!”
柳叶哼了一声:“她现在眼中只有弟弟,我这个女儿在她眼中,就是一个不中留的,本来想跟她好好说会儿话,陪陪她的,结果她心不在焉,说不上三句,必然会转到她的心肝儿子身上去,呕着了,不想跟她说了,所以来找你!”
赵铭笑了起来。
“好好陪陪她们吧!我们这一去,也许能衣锦还乡,也许运气不好,客死异乡,再也见不到他们了呢!”
“我们当然会衣锦还乡!”柳叶肯定地道。
“哟,你比我还有信心呢!”赵铭笑道。
“就赁我们两个人现在的本事,就算是去当个杀手,那也是最厉害的杀手!”柳叶道。
如果是去当个刺客,杀手,赵铭确信自己和柳叶还真能做到最好,可惜这不是他要走的路。
而他要走的路,拦在他面前的敌人,一个比一个强大,而且还不是武道修为高就能轻松战胜的。
当然,武道修为高了有一宗好处,那就是当真事不可为了,脚底板抹油逃之夭夭还是要更方便一些。
真想要做到来去自由,怎么也要炼到程志那种炼神化虚的水准吧?
自己隔这个,还有着相当的距离呢!
“十天之后,我们走!”赵铭道:“做好准备吧!”
“也没啥可准备的!”柳叶道:“你不是说不要露半点形迹吗?我要是在家里收拾,岂不是会让娘起疑心?”
“也对!那就多陪陪他们,帮他们做点事吧,这一别,短时间内是见不到了!”
说完这句话,赵铭便如同一条蛇一般地从屋脊之上滑了下去,落地之后,已是换了一张笑脸,蹦蹦跳跳的向着前头门房之处跑去。
“几位叔伯,算我一个!”他大叫起来。
“阿铭,你会玩纸牌吗?”胖婶笑问。
“这么简单的东西,一看就会!”赵铭傲然。
丁瘸子一脸奸诈相:“阿铭,咱们可是玩钱的,筹码还不小哦!”
赵铭从怀里摸出好几个银角子,往桌上一放,“丁叔,够吗?”
“够了够了!”丁瘸子大喜过望,眼神儿在那几个银角子梭来梭去。
“洗牌,洗牌!”赵铭对钟鹞道:“这一局,却是钟叔您是闲家,我做庄。”
这一世,赵铭还真没有玩过牌,可他上一世,时间却几乎都泡在这些吃喝玩乐的把戏之上,不但精,而且还诈。
钟鹞看着赵铭熟练的洗牌手法,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