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其它人,詹台智和慕容恪更有可能成为我们的心腹之患!”
“是啊,所以这一次我们如果一次性地拿掉了这二人,则北境数十年之中,将再无人能威胁我们,程志,数十年的和平,足够我们做很多事了!”
程志点头道:“这二人不去,我们也不敢动赵程,不敢让青州生乱啊!”
盛况斜睨了程志一眼:“你现在能这样想,我挺高兴的,你终于不再是那个脑子里只装着报仇雪恨四个字的冲动汉,而是学会站在更高的角度考虑问题了!”
“这还不是得益于国公的栽培!”程志笑道。
盛况点点头,程志还真是他悉心栽培的对象。
相比于另外三个副统制,程志显得更干净,更纯粹,也更为他所喜。
“刻意地把我的行踪泄露给了慕容恪,他一定不会放过来样的机会!”盛况道:“而我,也自然要给他创造更好的机会!今天晚上,我便带人轻装提前出发,而你们在后面缓缓而行。”
“明白!”程志道:“慕容恪不是泛泛之辈,国公还是要小心!”
盛况微微一笑,却并不言语。
他的目光,从来都不是一域一地,青州也好,凉国也罢,都只不过是一隅之地,而大夏整体的局面,才是他要思考的问题。
青州,是切入点,也是实验田!
三更时分,一辆马车,四名侍卫,悄无声息的从宿营地之中离开,往前走了数里之后,径直驶向了另外一条道路。
而在这一小队人马踏上这条道路之后不久,路边树林之中,一头猎鹰展开翅膀,抖落了身上的积雪,迎着风雪,如同一支利箭一般飞向了高空。
宿营地之中,程志默默地看着那只猎鹰离去,无声地笑了一笑。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慕容恪也算是谨慎小心的人了,
终究是被时势所逼,不得不以身犯险,
盛况亲自出马来到四方城,其一自然是要取得詹台光明的信任,其二,当然也是为了钓出慕容恪。
詹台智、慕容恪,都是盛况要除之而后快的人物。
想要这样的人物上当,钓饵自然也要厚重,
如果不是盛况亲来,慕容恪那里会亲自出手呢?
程志虽然不是妄自菲薄之辈,但也知道,仅仅是自己的话,绣衣司里还是有好几个人对够威胁到自己的,还够不上慕容恪亲自出马。
只是你不了解盛况这位大夏的威国公啊!
这是慕容恪平生第一次在没有彻底了解对手之前便悍然出手,在程志看来,当然也是他的最后一次了。
天明时候,使节团埋灶做饭,整理行装,拔营而行,一群人浩浩荡荡再次起行,对于队伍之中少了几个人,似乎毫无所觉。
茫茫雪原之上,四骑护持着一辆马车疾驰。
拉车的两匹马儿神骏之极,即便在厚厚的积雪之中,它们也显得游刃有余,一路狂奔,在车后形成了长长的一条雪雾。
异变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