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恨之入骨,其实也疼之入骨吧!
他千方百计将我赶出白氏,应该已经算是报了仇了吧,他的母亲临终前最大的遗憾不就是不能帮儿子守住江山么!
覆杂了二十几年的事情,原来是这样简单。
我从头到尾理好思绪的时候,父亲已经倚在轮椅上瞌睡,他不能熬夜我是知道的,只好将他叫醒去睡觉。
一夜,我既没有接到苏易的电话,也没有接到颜默的电话,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心继续不安起来。但竟也在这种不安中沈沈睡去。
第二天我被父亲叫醒,走到外面一看竟是下了一夜的雨,怪不得我的觉睡得那么好!
刚站到门口,父亲就让我出去看看,我很奇怪,但还是听话的去打开大门,然后就看见门前停着一辆白色的奥迪跑车,我当然认得出,这是苏易的车。
我心裏告诉自己要摔门回去,行动上确实蹑手蹑脚的走向车窗边,苏易正坐在驾驶座上,闭目沈睡,旁边的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个烟灰缸,裏面塞满了烟头。
我的心不由以揪,苏易不是个喜欢抽烟的人,可眼前的苏易却是个活脱脱的大烟鬼。
我走到副驾驶尝试着开车门,竟也成功的打开了,与此同时苏易也被吵醒,抬头看见是我,楞了一下。
看着他睡眼惺忪的样子,我浑身的火气竟在瞬间消失不见了,低低的问了一句。“等了一夜?”
他楞一下,点头。
我问:“怎么不打电话给我?”他不一直都很喜欢给我打电话的么?
他说:“怕你不接!”
我有些生气。“这不是你苏总的做事风格呀!”
他摇摇头,没说话。
我被这种态度弄的没话说,让他下车到屋裏好好睡一觉,等他清醒了再好好谈,他听我话下车,却没有答应进屋休息。
今天我们都需要上班,确实没有时间用来休息。
我们一起洗漱一起吃饭后,一起去上班。
他一次没打算解释,我挣扎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到公司,韩洛看到我拉的老长的脸,语重心长的说:“不要把生活中的不愉快带到工作上来,那将会使你的生活工作都不愉快!”
我被他的表情雷到,笑说:“知道了,韩大爷!”
韩洛白我一眼,叫我到一楼拿人事资料再到六十六楼跟总经理汇报工作,再到二楼帮他接待新人……总之,被他穿了一天的小鞋!
一天下来,自然累的不轻,但也没空分心去想别的事情,所以感觉很好!
果然白夜说韩洛是个花花公子的评价是不对的,他是一个很聪明很会教导下属的人好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