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州那边的官员已经全部打理好了,不会有人上报的,不过巡查使那边就交给崔尚书了,等洛河改道完成就该收网了。”
崔望舒眨了眨眼睛:“停停停,陈泉为什么会被贬?”
江沉璧也学她眨了眨眼睛,语气欢快地说道:“因为崔尚书手底下的人不注意,夜宴上的元国使臣其实是刺客,潜入后宫,江皇后被烧死在冷宫中,朝中众臣力保才没杀了陈泉,而是贬到了洛河做县尉。”
陈泉是吏部侍郎,是崔家的左膀右臂,朝中官员升迁离不开陈泉,陈泉被贬,崔家会元气大伤。
不过现在看来,陈泉未必还是崔道元的人了。
比起荣华富贵,性命更重要。
崔望舒被气笑了:“这就是你说的我不是棋子?”
江沉璧笑了笑:“当然不是啊,陈泉被贬是天子的意思,我只是把南疆变成了洛州。”
江沉璧没说的是,她本可以阻挠的,但她偏要顺水推舟,不然遂了崔道元那个老东西的意,成王回京指日可待。
她可是还记得王老说崔家有意促成二人……她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发生?
崔望舒皱眉:“崔家树大招风,食尸鼠一事父亲太过张扬,折了天子手中许多五品以上的官员,我没想到天子会这么直接。”
崔望舒不解道:“不过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江沉璧佯装叹息:“崔尚书记性真差,忘记我是做什么的了,你说这世上,人哪有虫子多啊。”
崔望舒摇了摇头,一本正经道:“刘玄没你坏。”
江沉璧笑出声:“哈哈哈哈,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小崔大人这么幽默。”
崔望舒看她笑的眼睛都眯成缝的样子,情不自禁地也弯了眉,眼底染上细碎的笑意。
伸手抬住江沉璧的下巴,崔望舒凑过去落下一吻,江沉璧愣了一下,刚打算加深这个吻,崔望舒就退开了。
“别骗我,江沉璧,其他的,我不在意。”
刺杀的人究竟是谁的人,她可以不计较。
有意破坏崔道元的计划,她也可以装作不知情,顺水推舟。
江沉璧迎上崔望舒的目光,勾唇道:“你只要知道,我永远不会伤害你,永远不会。”
崔望舒勾唇:“要接吻吗?”
江沉璧迎上那双红唇,冷香袭人。
鼻尖都是沁人心脾的冷香,明明崔望舒不用香,可身上的冷香还是让江沉璧沉醉,耳垂被人揉搓,江沉璧感觉她连灵魂都在颤抖。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情蛊作用下的发泄,温柔而缠绵,轻柔得江沉璧手指都在颤动。
崔望舒轻轻一拉,坐在椅子上上的人就站起来顺势跨坐在她腿上。
那双迷人的桃花眼此刻盛满深情,凝视着自己,崔望舒抬头,加深了这个吻。
扣着江沉璧下巴的手指不自觉用力,逮着那节舌头,柔软得让崔望舒想吞入腹中,不停吸吮,江沉璧感觉舌根都在发麻。
微微推开崔望舒的肩膀,想喘口气就被更为用力地扣住了后脑勺。
胸前紧贴的柔软,江沉璧甚至能感受到崔望舒呼吸的起伏。
室内的气温攀升,耳尖发烫,连呼吸都沉重了许多,喘息声在屋子里回荡,崔望舒终于松开江沉璧,让人靠在自己怀里,轻轻给江沉璧拍着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