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微皱眉,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崔望舒亲口说这些,她感觉比听到别人说还不是滋味。
“尚书大人都知道,不生气吗?”
崔望舒摇了摇头:“不过是一些不痛不痒的话,有生气的功夫,我已经处理好当天的公务了,不是吗?”
纪云微忍不住多问了句:“可是万一这些言论影响到您的仕途呢?”
崔望舒抬着茶杯的手一顿,缓声道:“不会有那一天的。”
纪云微心中骇然,吞咽了一下喉咙,没再问东问西的。
通州离京城不远,崔望舒她们日夜兼程,并未休息,赶了两天的路,终于在第三天太阳落山前到了通州。
通州按察使亲自在城门迎接,下榻公馆。
本来通州按察使要在通州最大的酒楼,云霄楼设宴接风的,但被纪云微拒绝了,她一心只想先看案情。起令九似留姗欺3邻
按察使脸色一变,小心翼翼地去看崔望舒的脸色,纪云微这才反应过来,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
尚书大人面前,什么时候轮得到做主了?
崔望舒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说道:“就依纪少卿所言,先去公廨了解一下案子的情况。”
尚书大人都这样说了,按察使也不好说什么,带着两人去了公廨。
路上,按察使简单说明了一下目前掌握的情况。
一周前,康国使臣耶鲁那尔齐,及其使团路过通州,马车出了问题,便在通州休整,按察使本来想将人安顿在州中的公馆,但被拒绝了。
耶鲁那尔齐说,他们早就听闻通州泥俑天下闻名,决定在一家有特色泥俑的客栈歇下,在马车修好之前,欣赏一番通州的美景,不劳按察使费心。
结果就在当晚,耶鲁那尔齐房中的泥俑被鬼魂操控,听闻有人曾在那晚听到耶鲁那尔齐大喊:“有鬼啊,救命。”
耶鲁那尔齐被一剑刺死,心脏不翼而飞,头也砍了去,死状惨烈。
人人都说是鬼魂作怪。
听到此,崔望舒不由挑了挑眉,见那按察使神色复杂,反观年纪更小的纪云微倒是一脸正经。
纪云微皱眉:“当晚在客栈的所有人,可都带回公廨问话画押了?”
按察使说道:“除了使团,都画押了。”
纪云微又问:“仵作验过尸了吗?”
按察使:“验过了。”
纪云微点点头:“劳烦大人差人准备一下,待会我准备复验。”
按察使脸上闪过诧异,似乎没想到大理寺少卿年纪轻轻,连仵作之事都有所涉猎。
“那尚书大人”
崔望舒道:“查案之事不是望舒所长,交给纪少卿就好,我去见见剩下的使团。”
眼下安抚康国使团才是最重要的,使臣耶鲁那尔齐在大昭出事,只怕会影响两国关系。
按察使点点头:“也好。”
公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