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喝了一口酒,眼神轻飘飘地看向江沉璧:“你不用知道。”
王老想起崔望舒的情况,皱了皱眉:“她不该中情蛊的,你会毁了她的。”
江沉璧挑了挑眉,眼底阴恻恻的,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哦?”
王老知道黄道宫是江沉璧的,也知道如今大昭北疆兵权都在江沉璧手中,可他好奇,江沉璧有能力自己做女帝,为什么要帮崔望舒?
喜欢?
王老冷笑,南疆女子,最是绝情。
王老问道:“她情欲不全,你强行拔出那些情感,她会疯的。”
江沉璧沉默,她知道王老口中这个疯是什么意思。
王老见她不说话,讽刺道:“你究竟想干什么?为什么扶她上位?”期令9四溜山7姗0
江沉璧眯了眯眼睛,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良久才冷笑道:“她情欲不全,你们不给她诊治,反而是一再放任她一个人陷在那种荒芜孤寂的世界里,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江沉璧情绪有些激动,但又很快掩饰住:“我所做的不过是让她拥有一个正常人的情感,你连一个情蛊都解不了,你凭什么觉得我做的一定是错?”
王老瞪眼:“你!”
“无知小儿,不要以为在麻蛊婆那里学了些三脚猫的功夫就觉得自己医术过人,她的病情这些年一直是我在控制,你又懂什么?”
眼看两人之间剑拔弩张,江沉璧先收了气焰,变脸似的挂上笑容:“那好,烦请王老指教一下。”
王老冷哼一声:“她心气衰竭,无情无欲对她而言就是最好的,这么多年以来,她根本没有处理那些情绪的能力,倘若她陷入情欲的挣扎里,你可知以她的性格会做出什么?”
江沉璧知道,崔望舒在情绪处理上是有问题的,张三水那件事的时候就初见端倪。
崔望舒嘴上释然,但是心底过不去那个坎,她是最讨厌自己陷入失控的感觉的,那种时候若没有人引导,她就会像孩子一样陷入一种发泄的状态。
清醒后她更不能接受自己的发疯,自毁的倾向是很大的。
该死的崔道元
江沉璧咬了咬牙,她一定会叫崔道元生不如死的,一定会
江沉璧咬了咬唇:“我知道,但她不拥有那些能力,就不能教吗?崔道元毁了她不是我毁了她,我是在教她。”
王老皱眉,突然仔细打量起江沉璧。
见她说话的时候眼神不似有假,王老就知道江沉璧心底是真的这么想的。
可江沉璧凭什么固执己见的认为崔望舒一定需要那些正常人的情感,又凭什么把自己摆在救世主的位置上?
王老叹气:“可你问过她的意见吗?她真的需要吗?”
“倘若你不出现,不擅自给她种情蛊,她的道路早就被铺好了,她可以平平淡淡的度过一生,没有情绪作祟,她依然是高高在上的礼部尚书,不是吗?”
王老的这句话宛若平地惊雷,把江沉璧定在原地。
可她不甘心
她不甘心崔望舒和自己就这样一辈子没有交集,她苦心孤诣下了这么大一盘棋局,只要崔望舒愿意,那个高位她就可以双手奉上。
她不允许崔望舒和别人结婚生子,一想到以后崔望舒身边站着的人,她就恨不得冲上去将那人碎尸万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