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璧挑了挑眉,笑眯眯的:“我怎么会知道呢,小崔大人,我可没撩拨你,莫非是你起了不忠的心思被反噬了。”
崔望舒突然冷脸:“江沉璧,你还要继续装吗?你是麻蛊婆的徒弟,你不清楚这个情蛊的作用?”
江沉璧笑了笑:“看来小崔大人手下还是有能人的,连我师傅都知道了。”
江沉璧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意味深长地看了崔望舒一眼,崔望舒自然是知道江沉璧的意思的。
瞥开视线不去看江沉璧,问道:“为什么?”
江沉璧盯着崔望舒,叹了一口气:“我没打算害你的,你若是不去抵抗,这情蛊也不会发作。”
崔望舒突然像是被点燃,扭头冷冷盯着江沉璧,语气森冷:“不抵抗?难道要像早上那般被情蛊操控着说些卑微奇怪的话吗?”
江沉璧听她的话语,知道这人又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眯了眯眼睛,沉声:“难道崔尚书敢说,你我之间的所说所做全是情蛊造成的,你没有半点私心吗?”
江沉璧说这话的时候直勾勾地盯着崔望舒。
崔望舒揉了揉眉心。
她不知道
她原先以为那些话全是自己的真情实感,但是在感受过一次情蛊真正发作的样子后,她真的不知道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情蛊编织的谎言。
崔望舒诚实道:“我不知道。”
江沉璧一口气差点没提起来,捂着心口控制不住的咳了起来。
这个傻子。
如果全是情蛊的作用,那这段时间她们经历的那些算什么?
崔望舒知不知道?情蛊,情蛊,有情才能发作?
自从师傅知道她培育的情蛊被有心之人用来豢养少女后,她就进行了改进。
若对方没有一点心思,情蛊是不会入脑的,只能像初见是江沉璧对崔望舒那样,用来威胁。
江沉璧气笑了,说道:“今天晚上你究竟听谁说了些什么?”
崔望舒犹豫,她还没有理清自己的想法,不知道要怎么和江沉璧说。
江沉璧叹气,引导道:“你不说,我不知道怎么为你解答,这情蛊是我种的,难道还有人比我了解吗,你若有疑问,为何不来问我?”
崔望舒皱了皱眉,才开口:“好,那我问,你只需要回答是与不是。”
江沉璧抿唇:“好。”
“这情蛊是不是有强制作用?”
江沉璧皱眉,情蛊虽然会分泌一些物质加强那种心绪,让人好像得了相思病一样,但前提是对方起了心思。
江沉璧摸不准这到底算不算强制作用,但又想到情蛊确实会夸大那种心动,只能说:“是。”
崔望舒闭了闭眼睛,又问道:“这情蛊是不是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