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连连点头:“那尚书大人早点休息,下官就不叨扰了。”
崔望舒颔首。
夜晚。
崔望舒站在画桌前,手腕悬在空中,轻沾墨汁,很快,一幅栩栩如生的美人卧榻图就跃然纸上。
图中的美人醉卧榻上,白皙的双腿裸露在衣袍外,指尖勾着酒壶,欲掉不掉。
崔望舒眯了眯眼睛,取过另一支毛笔,沾了朱砂,俯身,在女人白皙的大腿上勾了一朵芍药。
红黑相撞,那点醒目的朱砂将人的目光紧紧锁在女人的双腿上。
“塔塔——”
窗子传来异响,崔望舒眯眼望去,心中涌上一种猜测。
窗子打开又迅速合上,翻入一抹倩影。
崔望舒勾了勾唇,将手中的笔放下,意味深长地盯着江沉璧。
江沉璧直起身,见人站在画桌前玩味地盯着自己,唇角也勾起弧度。
两人对视,眸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江沉璧越过桌子上前,抬手勾着崔望舒的脖颈,仰头送唇,崔望舒笑了笑,掐住她的腰将人揽在怀里,抵到桌子边缘。
小别胜新婚,两人吻得天崩地裂,你不让我,我不让你,都想占据主动权。
江沉璧手抚上崔望舒胸前,轻轻用力,女人闷哼一声,放开了她,江沉璧饶有趣味地盯着崔望舒,崔望舒挑了挑眉将她转了个身,从后背抱住她。
崔望舒下巴垫在江沉璧肩上,哑声道:“江小姐喜欢作画吗?”
江沉璧的目光这才落在了画桌上的那幅画上。
自己身上只包裹着一层清透的白纱,酥。胸细腰,双腿裸。露。
那点衣服堪堪遮住重点部位,尤其大腿上还被人勾了一朵绽放的芍药,妖艳多情。
江沉璧唇角翘起:“没想到小崔大人大晚上不睡觉,居然是在这房中作美人图,颇下流了。”
崔望舒嗅着怀中女人身上的香,唇落在颈侧,含糊道:“这不是美人图,真正的美人图我作给你看。”
江沉璧还没反应过来,身上的腰带就被人轻松解开,昂贵的云锦被无情地扔在椅子上。
躺在画桌上,后背抵上冰凉的木质,江沉璧倒吸了一口凉气。
上方的崔望舒微微俯下身子,神色严肃,取过方才那只沾了朱砂的画笔,在那具比画纸还白的胴体上,勾勒着一朵娇艳的芍药。
江沉璧呼吸蓦地沉重两下,手指不自觉揪住了崔望舒的袖口。
崔望舒眼神落在她脸上,见她紧张,将她揪住衣袖的手握住,放到唇边轻吻着。
秋末的夜晚,气温有些寒冷,大红酸枝鹤腿画桌轻轻摇晃着发出声响。
江沉璧咬住自己的手臂,但下一秒就被崔望舒阻止了,女人弯腰伏在她身上,衣冠整齐,下垂的衣服落在她身上,挡住了几分冷意。
“我想听”
江沉璧咬唇,摇了摇头,眼尾的泪水欲落不落,这里是公廨,她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