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陈锦强,马屁拍在马腿上了啊?”
“那人有两个钱就嘚瑟,早就看不惯他了!还有人舔着脸上去捧臭脚,恶心!”
等他们都走了以后,秦漠淡声说:“大家难得聚在一起,别理这些扫兴的事,尽情玩吧,我请客!”
秦漠接过吉他,笑着说:“那行,我就唱一个,给大家助助兴!”
他抱着吉他坐在小舞台的麦克风前,“歌名叫《那些花儿》,送给在场各位同学,给我们美好的过去,也祝愿你们未来繁花似锦!”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她身旁。”
“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
“她们都老了吧?”
“她们在哪里呀?”
“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啦想她。”
“啦她还在开吗?”
“啦去呀”
“她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
凌雪柔那双澄澈温柔的水眸,安静地凝视着舞台上的秦漠。
包厢里柔和的灯光洒在他身上,他垂首专注地拨弄琴弦,歌声忧伤淡然。
他就这样平静地诉说,歌词柔软而坚强。
歌词好像句句为她而写,又好像句句与她无关
歌声还在继续。
“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
“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
“如今这里荒草丛生没有了鲜花。”
“好在曾经拥有你们的春秋和冬夏。”
“她们都老了吧?”
“她们在哪里呀?”
“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如水的吉他旋律在包厢里回荡。
秦漠唱歌的时候,现场安静得只能听见温暖而忧伤的歌声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