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笃定地押一千说不会:“娇娇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她不是那样无理取闹的人。”
我爸嫌太少,又跟了两千。
“你妈说得对,我知道你怨我们没保护好你,但娇娇是无辜的。”
当时他们说的那叫一个信誓旦旦,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他们一个字又说不出来。
我直接亮出收款码:“愿赌服输,三千,谢谢。”
我爸盯了我几秒,还真转了钱。
手机“叮”一声,我心情大好。
沈娇娇却红着眼解释:“姐姐,我只是脚下一滑……”
“那正好,再开一局。”
我看着她:“你说是我推的,我说不是,赌五万,谁输谁当众道歉。”
客厅一静。
哥哥沈砚猛地站起来:“沈初,你有完没完?娇娇都摔成这样了!”
我抬头:“那你替她赌?”
他顿住。
我笑了:“嘴这么硬,钱怎么不敢掏?”
沈砚最吃激将,当场冷笑:“十万,我替她赌。”
沈娇娇脸色一变,赶紧拉他:“哥,算了吧……”
“为什么算?怕输?”
最后她只能咬牙答应。
我妈忍不住问:“初初,你怎么这么有把握?”
我往沙发上一坐,指了指庭院上的安防监控。
我哥震惊:“它们怎么对准的是家里?”
“因为我下午进门时,特意求着管家叔叔调的位置。”
“打赌就得有个公平公正的中间人,不然有人赖账怎么办?”
沈娇娇的脸彻底僵了。
五分钟后,监控调出来。
画面清清楚楚,我离她还有两米,她先回头看我一眼,随后自己往后一倒。
客厅没人说话。
我把收款码往桌上一放。
“十万。”
沈砚脸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