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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被撤回投资拖进危机,现金流一天比一天紧。
项目数据造假的消息传开后,原本谈好的合作接连黄掉。
苏昭昭能力败露,在公司成了笑话。
她每天躲在工位哭,见到人就说自己生病了,控制不了状态。
陆淮洲再也没耐心哄她。
看着她挂满眼泪的脸,他只觉得烦。
曾经让他心软无数次的哭声,如今听一分钟都难受。
深夜,办公室空荡荡的。
陆淮洲独自坐在电脑前,想从内网里找出一点我留下的痕迹。
属于我的项目文件夹被打开。
调研报告、数据分析、风险评估密密麻麻排满屏幕,每一个文件的内容都细到近乎琐碎。
修改时间,大多是凌晨两点或三点。
他盯着日期看了很久。
同一段时间,他正在三亚陪苏昭昭散心。
因为苏昭昭说怕黑,他就整夜陪她聊天,把我的电话一次次按掉。
而我一个人坐在寒冷的办公室里,熬夜替公司铺出海项目的路。
陆淮洲眼睛发酸,手指滑动鼠标,最后点开一个名为备忘录的隐藏文件。
里面只有几行字。
今天下雨,他把伞给了苏昭昭,我淋雨走回家。
他给苏昭昭买五万块的包,却嫌我买两百块护手霜浪费。
结婚纪念日,他陪苏昭昭看电影,让我一个人在餐厅等到打烊。
短短几句话,他来回看了好几遍。
手盖住脸,眼泪还是从指缝里落到桌面。
我不是没受伤。
只是一次次记下来,再一点点忍着。
忍到连记都懒得记,就走了。
“陆总。”
助理推门进来,走路都很小心。
“伦敦总部愿意给公司一个补充说明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