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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立刻按下可视门铃的录像键。
屏幕却闪烁两下,彻底黑了。
门外传来塑料碎裂的声音。
吴建波砸掉了摄像头。
妻子脸色发白,抱起氧气瓶便要推我进卧室。
我却死死按住轮椅刹车。
不能去卧室。
上一世,吴建波进门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拔掉客厅监控的电源。。。
将她逼进没有摄像头的主卧。
我只能留在客厅,也必须留在客厅!
哪怕我的证词无法被法庭采信,监控也能替她留下证据。
妻子推不动轮椅,急得赶紧扒我的手。
“阿越听话,我们去里面等物业!”
我摇头,抬起不灵活的左手,反复拍打茶几上的监控主机。
一下,又一下。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终于明白了一点。
“你想留在有监控的地方?”
我没有点头,只咧开嘴,像平时听懂表扬时那样傻笑。
规则没有再警告。
妻子眼里疑惑更重,却没有时间追问。
门锁里已经传来细密的摩擦声。
吴建波在撬门。
每刮一下,妻子的肩膀便跟着颤一下。
可她仍挡在我的轮椅前,顺手抄起玄关柜上的防狼喷雾。
那是她照顾我后养成的习惯。
无论遇到什么事,她总把不能动的我放在自己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