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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盗门外再次传来撞击声。
吴建波彻底慌了。
他不再管倒在地上的我,勒着妻子钻进衣柜后的检修口。
妻子奋力抓住柜门,手指都被木刺划破,仍不肯松手。
“阿越还在里面!”
吴建波一脚踹在她膝弯,将她拖进黑暗的设备井。
我想追过去,破损的轮椅却横倒在地。
两条腿没有半点知觉,右肩也抬不起来。
我只能用左手抓住地板,一点点往前挪。
才爬出半米,衣柜后的木板便重新合上。
妻子的声音消失了。
我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第一次恨这具身体到了极点。
意识回来有什么用?
我知道他会往哪里逃,知道妻子正在经历什么,却连爬到衣柜前都做不到。
可我不能昏过去。
她还在等人找到她。
入户门被破开时,几名警察和物业人员冲进客厅。
他们看见满地干粉和玻璃,立刻分头搜查。
一名女警蹲下来检查我的伤势:“先生,能听懂我说话吗?”
我顾不上伪装,拼命指向主卧。
“梨。。。梨。。。”
她以为我在喊妻子的名字,顺着手势冲进房间。
衣柜很快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