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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如霜彻底慌了。
开堂那日,她瘫在堂下,被人拖出去时,两条腿都是软的。
可回到谢家,她比谁都清醒。
案子还没判,她得给自己留后路。
这些年,我沈家的庄子、铺子,都过户到了她名下。
她把这些东西,看得比命还重。
她趁夜翻出压在箱底的田契、地契,又把我剩在府里的几样首饰,一并卷了。
然后,她换了身粗布衣裳,带着两个心腹丫鬟,从后角门,想连夜跑路。
她算得倒精。
只可惜,我比她更了解她。
从我决定告官那天起,我就让春杏,在谢家后角门,安了眼线。
她前脚刚迈出角门,后脚就被人按住了。
春杏提着灯笼,站在雪地里。
"林姑娘,这是要去哪儿啊。"
林如霜的脸,在灯笼光下,白得吓人。
她怀里抱着的那个包袱,散了。
一地契、地契、首饰,撒在雪地上。
人赃并获。
她卷款出逃,又添了一条"盗窃"的重罪。
消息传进大理寺的大牢,是第二天。
狱卒把这事,当笑话讲给谢云舟听。
"世子爷,您掏心掏肺护了七年的那位表妹,可真是个人物。"
"您前脚进来,她后脚就卷着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