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客们面面相觑,一个个闭上了嘴。
他们拿不出一个字,能替谢云舟圆这个谎。
领头的说客,抹了把额头的汗,朝我拱了拱手,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谢老夫人坐在堂外,脸色铁青。
她手里攥着的佛珠,啪地一声,断了。
珠子滚了一地。
她看着那些散落的珠子,又抬头看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我看在眼里,没说话。
林如霜坐不住了。
她比谁都清楚,这案子一旦坐实,第一个被揪出来的,就是她。
这些年,我那些庄子、铺子,可都进了她的名下。
她私下买通了几个刁奴,许了重金,想趁夜摸进陈嬷嬷家,把岁岁抢走当人质,逼我撤诉。
她算盘打得响。
可她扑了个空。
我早就把岁岁送去了娘舅家。
守在陈嬷嬷家里的,只有陈嬷嬷,和一院子的灯。
那几个刁奴fanqiang进来,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陈嬷嬷撞了个正着。
陈嬷嬷年轻时,也是沈家的陪嫁,一身好力气。
"好啊!"她抄起门栓,抡倒了两个,"你们这是要sharen灭口!"
剩下的两个想跑,被闻声赶来的街坊,堵在了巷子口。
人赃并获。
我连夜把人押去了大理寺。
这一条,叫作"灭口未遂"。
谢云舟的罪,又重了一分。
林如霜maixiong的消息,也不知怎的,传遍了京城。
街头巷尾,茶余饭后,都在说谢家那位"表小姐",为了抢正妻的女儿,连sharen灭口的事都干得出来。
谢家的脸,彻底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