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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住院手术那天,年仅八岁的我在走廊画画。
等我回病房时,心电监护仪刺耳长鸣。
抢救没拉回来,爸爸回家后每天把自己关在书房,一遍又一遍看妈妈的照片。
保姆每天陪着爸爸,告诉他斯人已逝。
妈妈尸骨未寒,保姆就挺着孕肚拿到了所有的保险金,转头就生下了一个患有白血病的儿子。
从那以后,我成了她儿子的专属血包。
只要那个野种一发烧,保姆就让医生抽我的血。
重度贫血的我跪在地上抱着爸爸的腿求他救救我,他却一根根掰开我的手指。
“能救你弟弟是你的福气,你这条命都是老子给的,抽你点血怎么了?”
而我,在保姆儿子需要骨髓移植那天,被强行推上手术台,再也没能醒过来。
我猛地睁开眼。
又回到了八岁那年。
保姆走过来,笑着朝我递眼神。
“小宝,妈妈马上要吃药了,你出去玩好吗?”
我身体一僵,猛然朝病床冲去,死死打翻了那杯加了料的水。
“不行,不许吃药!”
。。。。。。
杯子摔碎后,田巧珍捂着肚子退到墙边。
“桃桃,你为什么推我?”
她声音不小。
走廊上的人全朝病房里看。
爸爸罗志强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谁教你这么没规矩的?”
我的脚离了地。
衣领勒着脖子,我喘不上气,只能踢着腿喊:
“水里有怪味!”
“她不让我看她放了什么!”
罗志强抬手扇了我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