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妍让司机靠边,亲自喂我吃药。
“我知道今天委屈你了。”
“可知行真背上第三者的名声,他这辈子就毁了。”
“那我呢?”
“你有我。”
她说得像是在给我天大的补偿。
“全世界都可以误会你,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不就够了吗?”
她替我戴上戒指。
我疼得本能蜷缩。
她低笑一声。
“躲什么?你不是等这一天等了八年吗?”
“如果我不想领证了呢?”
裴清妍抬起眼,笑意自负又笃定。
“别说连你自己都不信的话。”
“你要真舍得,早就走了。”
我看着指间被戒圈压红的伤口。
最后一丝余情也消散了。
当晚,沈知行说在发布会上受了惊。
裴清妍留在他房间照顾他。
凌晨五点,我收拾完行李箱。
玄关桌上,躺着那枚我戴了不到一夜的钻戒。
裴清妍发来消息。
“知行醒了想喝山药粥,别放糖,你做完再睡。”
我没回,只是删除了她的所有联系方式。
唐茵已经确认,转往异地援助中心不会影响案件办理。
周岚在机场接到我,将保密安置登记表递过来。
“紧急联系人还写裴女士吗?”
我握住笔,在脑海中将那个写了八年的名字一笔划掉。
重新写下周岚。
安检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