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我紧张时的小动作。
可下一秒,她的目光落在女警唐茵手里的笔录上。
“笔录里为什么要提知行?”
“他又不知道你会出事。”
“媒体一旦拿到消息,他的新戏怎么办?”
我慢慢收回手。
“警察问我为什么会在那里。”
“你可以说是意外。”
“是你让我下车。”
裴清妍握了握我的手。
“我承认当时语气重了,可我也没办法预料你打不到车。”
“林舟,我看到你受伤也难受。”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不能咬着过去不放。”
手机恰好响起,是沈知行的电话。
裴清妍立刻起身,走到窗边。
“我在医院,他没什么事。”
“别哭,你脚刚打过针。”
“他就是吓到了,不是什么大事。”
我低头看着手腕上的指痕,喉咙感觉被堵住。
她耐心哄了他十几分钟,挂断电话后打开保温桶。
“知行让助理熬的。”
“他自己脚还肿着,也惦记你。”
粥里漂着虾仁。
“我海鲜过敏。”
裴清妍皱了皱眉,用勺子随意拨开。
“挑出来不就行了?他也是一片好心。”
十七岁那年,我误吃了一只虾,是她背着我跑了三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