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第六天,医生安排我进行第二次伤口处理。
“伤口处理结束前,你会一直在外面等我吗?”
裴清妍正在替沈知行回复消息,闻言捏了捏我的脸。
“你以前发烧四十度都敢一个人来医院,现在倒知道黏我了?”
她嘴上嫌弃,却转头问医生:
“医护人员尽量用点心,他最近情绪不好。”
她在陪同人一栏签下名字,又把暖好的水袋塞进我怀里。
“别乱想,醒来第一眼就能看见我。”
推进处置室前,她俯身贴了贴我的额头。
那一点熟悉的温度,让我又一次相信了她。
再次睁眼,病房里却没有人。
护士按住我的手腕换药,废楼里杂乱的脚步声突然在耳边回响。
我尖叫着拔掉针头,鲜血顺着手背往下流。
护士忙阻止我安慰道。
“林先生,是医院,已经安全了。”
我问裴清妍去了哪里。
护士递给我一张便签。
正面是她的字。
“知行临时有事,我很快回来,别怕。”
我从傍晚等到凌晨。
走廊每响起一次脚步,我都会抬头。
没有一次是她。
第二天,手机推送了沈知行的新剧发布会。
他被拍到坐进裴清妍的车,网上开始质疑他介入我们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