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合上盒子。
“一个月以后,再问我一次。”
江妍点头。
“好。”
一个月后,她真的只问了一次。
我说愿意。
婚礼没有豪华酒店,没有媒体和满堂名流,只在援助中心的小院里摆了几张长桌。
我穿着那件用金线修复过的喜服,自己走过长廊。
仪式结束时,天空落下细雨。
江妍撑着伞走过来。
她没有直接把伞罩到我头顶,只将伞柄递给我。
“淋雨还是打伞,你选。”
我接过伞,向她伸出另一只手。
“我们一起。”
她的掌心温暖而克制。
我没有僵硬,也没有再听见废楼里的脚步声。
关于裴清妍,我最后一次听到消息,是律师确认她已经连续两年遵守承诺。
她没有联系我,没有打听我的住处,也没有出现在任何与我有关的场合。
她终于明白,真正的道歉不是换一种方式继续纠缠。
而是停止要求我处理她的痛苦。
我握紧江妍的手,跨过门槛。
身后的门没有上锁。
可我已经不再需要为任何人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