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那天,未婚妻裴清妍为了去接白月光沈知行,将我丢在了荒郊野外的烂尾楼盘前。
“知行在剧组崴了脚,现在需要我照顾,你自己走去民政局吧。”
我冻得紧咬牙关:
“这里是拆迁区,荒无人烟,你让我怎么走?”
她不耐烦地扯下副驾驶的安全带:
“你一个大男人能有什么事?你什么时候能不斤斤计较?”
被扔下车后,迈巴赫扬长而去。
我独自在零下十度的雪地里走了三个小时。
却遇到地痞流氓抢劫被暴力袭击,被扔进两米深的废弃竖井。
醒来后,我躺在病床上,刷到了沈知行的朋友圈。
“只要我一声害怕,姐姐连全世界都可以不要,永远做我一个人的保护神。”
配图里,裴清妍正守在他面前,替他轻轻揉着脚踝。
直到那一刻我才明白,她不是不会保护人。
她只是不愿意保护我。
这场坚持了八年的独角戏,我决定罢演了。
。。。。。。
“为什么不告诉我?”
事发后的第二天,警方通知裴清妍,她才知道我被送进了急诊。
她俯身替我掖好被角。
拿起床头的水杯试了试,立刻叫住护士。
“他冬天喝不了凉水,麻烦换一杯温的。”
水送来后,她亲自试过温度,将吸管递到我唇边。
被困在井底时,我一遍遍幻想,只要她出现。
只要她说一句“别怕”,我就什么都不怪了。
裴清妍按住我反复搓动的拇指。
“别搓了,一会儿又破皮。”
她记得我紧张时的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