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他最多躲半天,发现我不追,自然会回来。”
“你不怕他真的走?”
“他舍不得。”
她的语气异常笃定。
“八年了,他连跟我吵架都不敢过夜。”
中午,婚礼策划师打来电话。
“裴女士,林先生已经取消下个月的婚宴。”
她的手指骤然收紧。
“谁允许你们取消的?”
“林先生是合同签署人,定金他也确认不再追讨。”
她去了我原来的公司、常去的书店、咖啡馆和母亲的墓园。
没有人见过我。
她让助理查航班、酒店和刷卡记录。
当天下午,唐茵给她打了电话。
“林舟目前处于受害人保密安置阶段。”
“未经本人同意,不得追踪、打听他的住址和行程。”
“我是他未婚妻。”
“你不是。”
电话被挂断。
裴清妍第一次发现,自己有钱、有关系,却没有资格知道我去了哪里。
回到婚房后,她拉开书房抽屉。
药箱里放着半卷没有用完的纱布。
旁边压着周岚给我的援助转介卡。
正面只有一句话:
“需要帮助时,请直接联系,不必经过家属。”
她翻来覆去看了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