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盏灯上,只写着我的名字。
一路行至禅寺,他毫不犹豫地跪下祈求:
“所有横灾逆祸疾病痛苦都加在我一个人身上吧。”
“她只要长命万岁就好。”
那段时间,他无条件宠溺着我,像是无声的道歉。
可我只觉得恶心痛苦。
我死去以后,他将我送回家。
自己却沉溺于哀痛中,接纳了别国送来与我相仿的女子。
仙侍都劝我:“神君从未碰过她们,只把她们当替身。”
“回来吧。如果你在,她们便一无是处。毕竟神君只爱你一人。”
每次听到这些话,我都觉得讽刺。
他如果真的爱我,怎么会连道歉都说不出口?
他如果真的爱我,又怎会接纳一个又一个替身?
离清衍是骄傲的神君,他低不下头。
我也没坚韧到刀枪不入义无反顾。
我们的分开是必然的。
我与凤渊十指相扣,释怀地笑了,
“我不恨你了。”
“神君,我们都向前看吧。你有新的神妃,我也有新的夫君。”
离清衍自嘲一笑,摇了摇头消失。
后来几日,大雍风平浪静。
凤渊准备带我回梧山完婚,临走时却又想起什么。
“我还有一件事没做。”
“月儿,你等我一天。”
那一天,我们一起逛了盛京街市。
放过河灯,摇过姻缘签,同吃一根糖葫芦。
凤渊跪在神佛面前,扬声宣告,
“无论有多少灾殃,我们都会一起面对,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