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摇曳,映出神君眼底瞬息而过的水光。
神力作用下,时间静止,万籁俱静。
只有他清冷的声音震响:“那怎么不见你未婚夫相陪?”
“他灯会过后来接我。”
凝滞的空气流动起来,小贩讨喜地插话。
“娘子簪了花貌美无双,也该让定亲的郎君瞧瞧。”
皇妹眼神在我身上一转,拽住离清衍衣角撒娇,
“皇姐早就移情别恋,神君可千万别气恼。”
离清衍眼神一暗,声音中多了一股无力,“沈若月,你非要这么折磨我?”
“是啊,皇姐如此无情,连人家都看不下去了。”
皇妹捂着心口,眼中划过赤裸裸的恶意,“皇姐这般冷酷,真是辜负了神君为你放的河灯。”
“不如你下水捞回来?”
春寒料峭,小贩赶紧打圆场,“河水刚解冻,怎么下得去?我再送郎君一盏灯就是。”
“我这人念旧。”离清衍淡淡瞥我一眼,“公主水性好,肯定不会叫本君心意落空对吧?”
望着河心的莲灯,我不自觉打了个寒战。
刚遇见离清衍时,他还不是神君,我从湍急河水中救起他。
给他吃食,为他疗伤,和他一起长大。
这样的日子持续十年,他突然消失。
直到天神祭上,我作为大雍献上的美人被他选中,成了神妃。
仙凡有别,总会有仙侍瞧不上我。
“你不是水性好还救过神君吗,不如自己爬上来?”
起初只是荷花池,浣花溪,后来便是千丈宽地天河,腐蚀魂魄血肉的幽冥海。
每当我筋疲力尽,离清衍都会匆匆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