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幕,已经成为艾塔儿深埋心底最为根深蒂固的‘阴’影。
地‘洞’里‘阴’寒的风让艾塔儿回过神来,艾塔儿这才记起,如今掌握着所有主动权的人,是她。
不屑于自己方才的怯懦和胆小,为了挽回颓势,艾塔儿灿然一笑,再度靠近云魔神,却在半步之遥站定。
挑衅十足地看向兰‘花’,艾塔儿脆生生地道:“杨兰‘花’,我说过,终有一日,我们之间的位置会调换过来。”
侧头看向云魔神,艾塔儿的双眸有了一丝痴‘迷’之‘色’,“如今,他是我触手可及之人,而你,”转过头来看向兰‘花’,头微微昂起,多了胜利者的姿态,“只能是可望不可及。”
扑哧一笑,兰‘花’眉眼弯弯,丝毫不见狼狈或伤心,“艾塔儿,我是该说你太自信,还是说你太幼稚?纵是触手可及,你带给他的,只有恶心和厌恶,纵是可望不可及,他对我,只有爱恋和喜欢。”
脸颊上多了几分‘女’孩的娇羞之态,兰‘花’娇滴滴地瞥过云梓焱,又转向艾塔儿,有些怜悯地道:“艾塔儿,我是该说你太可怜,还是说你太可笑。我是他眼中的宝,你是他眼中的草,”摇摇头,“不,不,连草都算不上,若是草,可能他还乐意踩上两脚,你呢?他连看一眼都欠奉。”
“杨兰‘花’。”艾塔儿娇躯直颤,明知道她是在‘激’怒她,她还是控制不了自己发狂的思绪和怒火。
因为杨兰‘花’所说的,都是事实,可恶的事实。
为什么?她有哪里比不上杨兰‘花’?
烧心灼肺的嫉妒终于让艾塔儿失去的理智和控制。
右手一挥,一把小刀从她的袖□□出,划过了拦在兰‘花’和云魔神中间的铁栅栏,而随即一拳击出,生生将铁栅栏砸出一个可供一人通过的口子。
艾塔儿闪身跨过铁栅栏。
在兰‘花’出言挑衅之时,云魔神看着兰‘花’的双眸,隐隐有提醒之意。
这小‘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她‘激’怒艾塔儿,旨在使艾塔儿怒火烧心失去控制而为了惩罚她去接近她。
兰‘花’的手中,云魔神能准确地感应到,紧紧攥着那块血‘玉’。
只要艾塔儿一接近,她就会拧碎扔出血‘玉’,引爆血‘玉’。
这样一来,就算艾塔儿重伤倒下,兰‘花’也势必受到‘波’及。
这小‘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在他心里,艾塔儿的一条命,及不上她一个小指头。
冒险的事情,应该是他,作为男人该做的事情。
“贱人,我让你得意。”艾塔儿怒骂一声,挥出一掌。
云魔神眉头一皱,话到嘴边又闭上了嘴。
兰‘花’还没来得及扔出血‘玉’,一个飘来的身影拦在了她的身前,轻描淡写地接下艾塔儿一掌。
作者有话要说:天气又闷又热,飚汗滴人生。
儿子发烧感冒,连带大姨妈来了的我也头晕脑胀。
慢慢收尾,感谢大家支持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