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垚带的很慢,大体是不熟练,好几次都没找对眼,夏凉也不催,她想这样贴近李垚很久很久了。
感觉耳朵被李垚摸过,身子不受控制的抖了抖,两人之间的气氛颇有些暧昧,“好了,”
“哦,”夏凉有些失落。
李垚将她勾在耳朵上的短发放下,“若隐若现的,不注意真不容易发现,可以一直带着了,”
“嗯,”
“明天开学会重新排座位,你想好跟谁坐一起了吗?”
“岳悦吧,”她两一个班,个头也差不多,而且属性相当,臭味相同,上辈子就做了两年的同桌。
“摸底考不像月考,各班考各班的,最多把座位拉开一些,你要是和我坐一起,这几天我帮你复习,划重点,成绩应该会好看一些,”李垚摩挲着她的耳垂道。
夏凉眼睛一亮,重点落在座位拉开一些但不会距离太远的上面,她视力一点五,隔两米都能看到试卷上的字,不求抄个名次前十,但求名次保持就好,忙点头道,“我跟你坐,”很快就有些沮丧起来,“也不是我想就能的啊,得老师同意,”
像李垚这等尖子生,老师们看的跟眼珠子似的,哪舍得让她占用他宝贵的时间。
“你答应了,老师那大姑会说的,”
也不知道大姑跟老师怎么说的,反正第二天上课排座位时,她跟李垚安排在了一块,后面是程谨和大青子,程谨没李垚高,但大青子比李垚高,程谨坐她身后,完全不怕被她挡住黑板。
岳悦不敢置信,“凉凉,你居然把我抛弃了,”
夏凉非常绝情道,“一切阻止我成为学霸的因素我都要将她摈弃,”
接下来的几天,夏凉拿出了拍急戏的精神,一更睡,五更起地投入了紧张的学习当中,周三开学周六考试,她还有三天的复习时间,抓抓紧,能多考几分,卷面上也好看点。
她这一努力不要紧,把她姑可急坏了,晚上跟大姑父嘀咕道,“看来,二妹担心的事应在这上面了,”
“孩子上进还不好,”
“要是为这再把身体熬坏了,看你老丈人晚上来找你聊天不,”
大姑父抖了一下,“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也不能拦着不让学吧,”
大姑父:…
好话坏话都被你说了,他说啥,“要不伙食上再好点,别把身子熬坏了,其他慢慢来,”身子熬不坏,老丈人那边就不会半夜来找他聊天了吧!
夏时的眼珠子都要瞪圆了,“你这是要开画展?还是要开画室啊,”
“难得来一趟,就多买点,省的下次再买了,”
“还难得来一趟?你哪个月不回家,”
夏凉老家是村里的不假,但她爸毕业后就分配到钢铁厂上班,户口就落在城里了,她和她哥户口随爹走,也是城镇户口,她上小学那年,她爸从技术部平调销售科任科长,赶上厂里再次分房,他级别到了,厂里又有钱,就分了套三居室的,就想把一家人都接进城里一起住。
钢铁厂很大,一厂二厂一直到四厂,就像一个小城镇,卫生所、幼儿园、小学、初中、商铺、街道、供销社、电影院、集市……应有尽有,奈何她爷奶年岁大了,在城里住不惯,嫌憋屈,死活要留在田家村乡下老宅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