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人家说了不图钱,就想要个知冷知热会疼人的男人,这不赶上先头谈的那个对象死了老婆,两人就好上了,哭着喊着要离婚,我这个老兄弟是个疼闺女的,为了孩子说啥也不乐意,这次回来,是想把娘两接到特区住,想着夫妻两不用两地分离,感情也能好点,哪想这女人外面一旦有了人,就是十匹马也拉不回来……”红姐是夏时大姨的老姐妹,嫁的又是三姑夫的战友,跟三姑的关系也铁的很。
对夏建国的两个媳妇都是知道的,前妻吴婧瑜那是打小看大的邻家小妹妹,长得好看,性子乖巧,家教也没得说,人正派又大气,唯一差点就是身子骨不好,先天性的心脏不闭合,家里都打算养她一辈子了,她却跟夏建国好上了,小年轻爱起来,那是不管不顾的,什么都不在意的。
再加上夏家虽是农村的,但不代表人家穷,眼光长远,即便跟其他人一样,看重家里男丁,但也没忽略女儿的教养,把人都培养出来不说,还风风光光的把人都嫁了,又不是那等挤女儿的血养儿子的人家,倒让几个女儿都心甘情愿地帮衬家里兄弟,因此兄妹、姐弟间的感情那是相当不错。
夏建国比最小的姐姐都小了近十岁,那真是老儿子,集一家宠爱在一身,长的精神帅气,嘴皮子又讨喜,人也有本事,知上进,吴家心里满意极了,既然女婿不嫌弃女儿的病,也就暗搓搓地同意了,怎么着也比老在家里好,父母在还好,一旦去了,能指望哪个!
结婚那会,夏建国也没跟家里人交代吴婧瑜的病情,家里只当城里媳妇养的娇,儿子喜欢,非要娶,也就高高兴兴地给办了婚礼。
只是吴婧瑜的命到底差了点,没享两年福就去了,第二个媳妇是他妈看上的,怕老儿子再给找个身子骨弱的城里媳妇,图好看能当饭吃,就可着农村找,然后就相中了梁月茹,农村丫头别的不说,身体那肯定好,一天插上几亩秧,什么毛病都没有了,再看脸盘身段文化都不差,配得上老儿子。
夏建国回来时也无可无不可地答应了,爹娘老,孩子小,也真缺一个女人操持家,要说梁月茹光看脸,还挺糊弄人的,是老人最喜欢的贤妻良母款,但谁知道性子会那么操蛋,简直是披着宝姐姐皮的林妹妹,多愁善感、小心眼儿,又爱拈酸吃醋使小性子,眼泪更不要钱似的,说来就来,偏又没人家林妹妹的博览群书、学识渊博、聪敏内慧。
“你们去洗澡,我在看会,等你们洗完澡,一起睡,”翻开书,一副认真宝宝样。
等吕乐和李丹洗完澡出来,认真宝宝已经呼呼了,书摊在床上,卷子掉落在地,人睡的那叫一个香啊,吕乐走过去,捡起试卷看了一眼,一张数学试卷做了一晚上,连一半都没做完,这还是初一的,甚是无语,出去跟她哥她叔们吐糟,“学霸的梦想对小姑来说,绝对是任重而道远,”
吕梁嗤笑,“都说是梦想了,梦想这玩意,有几个能实现的,”
“也是!”
次日,夏凉睡到自然醒,没人帮忙洗漱,她在床上发了十分钟的呆,然后自己刷牙洗脸,下楼吃饭,发现家里就剩一帮娘子军了,“小姑,我哥他们呢?”
“睡着了吧,玩了一天,还唱了那么久的歌,”二表哥道。
“我去看看,别跟浴室里睡着了,”小表姐起身朝楼上走去,几分钟后下来,“你们猜凉凉在干嘛?”一脸神叨叨的。
不计算得房率的千平豪宅还是很大的,上下三层,主人房加客房足有二十几间,房门都是一样的,初来没人带着还真找不到房间在哪,哪怕夏凉上世对这里的格局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可这世她是第一次来,整个装修风格就体现了一个字——豪!
此为防盗章特区改革,跟对面香港接轨,很多规矩都是从那边的豪门学过来的,比如请司机,请住家保姆,反正像这种学豪门的暴发户装门面的行为还会持续好久,夏凉吐糟无力,慢慢也就习惯了。
“有你这么比着,我们都不好意思玩了,姑,你不是打算往艺术方向发展吗?怎么文化课还这么认真,”吕乐试探性地问道。
“我要争做一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全能型学霸,”
吕乐嘴角抽搐:……
“这情况就放任她下去了?”
“上进还不好?”话是这么说,不到九点就把吕乐和李丹撵去睡觉了,“跟你姑说,早点睡觉,明天还要出去玩呢!”
“都不是,凉凉在看书做试卷,”
“这是病情加重了?”吕梁一张惊悚脸,“叔,管不管?”
吕乐和李丹轻手轻脚进去时,夏凉正收起素描本,准备继续看书做试卷,看见她们回来,问道,“怎么上来了,不看电影了,”
她住的这间是客房里最大的一间,足有六十平米的套间,更衣室、浴室都齐活的,是专门为她们三个女孩准备的,夏家从她这代开始就是男多女少,她大伯两个儿子,没有女儿,姑姑们那边,三个表姐,九个表哥,到了李丹这辈,就李丹、吕乐两个侄女,剩下清一色都是小侄子,表姐们嫁人后,生的也都是男娃,很长一段时间,她们三去哪家享受的都是这种套房式待遇,年岁差不多,住一块也热闹,好管理。
洗完澡后,她也没出去,躺在床上,拿出课堂笔记和数学书继续看,学霸不是想当就能当的,得付出努力,楼下,小表姐问,“凉凉上去快一个小时了吧,怎么还没下来?”
李丹也表示,她要是有她姑这先天条件,也想投奔演艺圈,来钱快不说,还不用费死巴力的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