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哪,你给我找出来,我一起存了,”
“没了,”
“怎么没了?谁拿走了?”
“你姥带着你大舅二舅把家具都拉走了,你和你妈的东西也一道拉走了,小猪扑满锁柜子里也一起被拉走了,”
青城这边素来是男方出房子,女方出嫁妆,虽然镇上房子里的家具都是他们后来买的,不算是嫁妆,但因为都是她妈在时置办的,这钱谁出的,也就说不清了。
所以她姥姥家趁夜偷摸过来把家具都拉走,夏家也不好说什么,大舅二舅又都推脱在梁姥姥身上,她爸还能跟前丈母娘计较?也不想去跟他们烦,直接砸了原来的准备重新装修,人都找好了,开年就动工。
家具都从特区买好了,跟电脑、山地车等大件一起随物流车运过来,这会已经到半路了,“那我的小扑满还能要回来不?”
夏凉这次是真的郁郁了,她这会还没后世那么败家,压岁钱基本不怎么动,都放小扑满里存着,隔三差五晃晃,特别财迷,两个大扑满加起来少说也有□□千块,待家里其他表哥表嫂的红包凑凑,又是一个整数,想想就肉疼。
欲哭不哭的样,实在是可怜,夏时摸摸她的脑袋,“多少钱,哥哥给你补上,好不好,”
夏凉眼睛一亮,伸出两根手指头,“两万,”
夏时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什么时候都不忘趁火打劫,就一万,多了没有,”
一万就一万,总比没有的强,怕她哥反悔,叫上李垚一起把剩下的三个扑满也数了下,七千八,揣上钱拉着她哥去邮局开了个本地账户,把钱存了进去。
“胸口闷,想吃点酸的,哥,你给我切个橙子吧!”夏凉靠坐在床上,使唤她哥给她切橙子吃,半个橙子下肚后,大姑父带着李丹、吕梁、吕乐过来送饭,夏建国和大姑也进来了,脸色均不大好看,“先吃饭吧!”大姑说。
夏建国觑了下女儿的表情,见她对自己并不排斥,也不像是恼了他不肯见他的样子,便没像之前一样避出去,留下来跟大家一块吃饭。
大姑夫原是国营饭店的厨子,后来国营饭店不行了,他就是承包下来带着大表哥自己干,清水镇虽然是个镇,但地方真心不小,电厂、纱厂、烟厂、酒厂、小学、中学、高中应有尽有,不远处还有一个煤矿场,算是周边镇里最富裕的大镇了,客流量不缺,生意也就越做越好,店也越开越大,是镇上数得着的大饭店。
夏凉生病期间,亲戚来往频繁,伙食就在店里预定的,每天由大厨做好送过来,当然,夏凉昏迷期间除了大姑,其他人怕影响她都是去店里吃的,今个她醒了,大姑父这才带了三个小的过来陪她解闷顺便把饭菜捎过来陪她一起吃。
“你们确定是来陪我吃饭的,不是来馋我的?”
土豆排骨、红烧肉、二尺长的大鱼炖一盆,又有四个小炒,爆炒鸡块、海鲜汤、醋溜白菜、炒豆干,都用大海婉装的,这分量,“都够喂猪了,”夏凉说。
“喂什么也没你的份,”夏时将一碗粥放到她桌边,他们则在病床前搭了个折叠桌,坐在小马扎上吃饭。
“你们确定这就是我的营养套餐?一碗粥?”夏凉不干了,敲了下碗气呼呼道。
“你病了,只能喝粥,赶紧吃吧,你那可是鸡丝粥,也有肉的,”夏时说。
夏凉用筷子在粥里搅和一番,找出几根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鸡丝,“这也叫肉?不吃,”将碗筷往桌上一放,气哼哼地说。
“那你想吃什么?爸去给你买,”
“我知道,她想吃kfc,凉凉,你乖啊,等病好后,我们就去吃kfc,敞开肚皮地吃,我请客,”吕梁啃着排骨道。
“叫谁凉凉呢?叫姑!”
吕梁和吕乐是二姑家的孙子,都比夏凉大一岁,在市一中上高一,两人成绩,用他们自己的话说,那就是北大清华的苗子,是不是的,夏凉也不知道,反正两人上世一个奔了军校,一个去了政法,都去做国家的储备人才去了。
因为年岁相差不大,三人玩的最好,两人并不肯叫她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