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蝶安将沈逸倒在杯子里面的水一口气喝下去,放杯子的时候故意弄出很大的声音:“在你没来我家的前二十七年里,我活得很好,沈逸,需要我对你说几遍,我找你来我家,不是做家务的,你不是我的保姆,早晨这么好的时间你为什不去练声反而在这做这些没用的事情,你知不知道距离演唱会还有几天?难道你的人生要一直活得像以前一样,永远找不到重点和目标?”
沈逸盯着他看了她几秒钟,在她的目光中低垂了眉眼,他摘了手上的手套,低声道歉:“对不起。”
他侧身从她身边走过,许蝶安意识到自己的话说的太重了,或许还触碰到了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和以前旧事,她张了张嘴想要喊住他,可是最终也没有出声,她瞪着眼看着沈逸走回自己的房间,她长出一口气,她居然想要跟他道歉,或许是他那隐忍又委屈的表情让她的作为女人的同情心隐隐作祟,真见鬼。
她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走到沈逸的房间,沈逸正坐在书桌前面背谱,许蝶安走过去将他手中的谱子抽出来扣在桌子上面,僵硬着声音吩咐道:“现在去换衣服,十五分钟后我们出去。”
她说完快步走出他的房间,十五分钟后,许蝶安果然看见坐在客厅穿戴利落的沈逸,她说:“走吧。”
沈逸站起来跟在她身后,两人去地下取了车,沈逸说:“我来开车吧。”
许蝶安看都没看他一眼,就打开车门坐在了驾驶舱,沈逸的表情一时之间有一些尴尬,但是他什么都没说。
许蝶安的车开的飞快,沈逸反而面无表情,许蝶安余光扫视了他一眼问道:“害怕?”
沈逸不答反问“你赶时间?”
许蝶安换了一档,超过了一辆越野:“法拉利是世界上最尊贵的跑车,如果不发挥它的作用,就没有占有它的价值。”
她一语双关,沈逸不说话了,她侧头看了他一眼,问道:“你觉得呢?”
沈逸说:“对不起。”
许蝶安问:“对不起什么?”
沈逸不说话,许蝶安猛踩油门,恨不能将车开的飞起来,两个人赶到约好的地点时牧安和洛星河还没有来,咖啡店的侍者早就认识许蝶安,热络的打招呼:“好久不见许小姐。”
许蝶安笑容浅淡:“最近比较
忙。”
侍者笑着打量随行的沈逸:“许小姐签了新人?”
许蝶安笑而不答:“还是老位置。”
“是。”
两人等了差不多十分钟,距离相约时间还有一分钟的时候,包间的门打开了,门口站着一个全副武装的女子,头上戴着时尚的贝雷帽,眼镜口罩齐全,还围着一条薄纱的长丝巾,只露出一双明媚的眼睛。
许蝶安站起来迎接:“你自己一个人来的?”
那女人进了房间随手关上了包间的门:“他有事要忙,我自己来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