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莫听她胡说,这绣品是她的妹妹苏姒所绣。”苏老爷脸色一沉,慌忙解释。
苏媛故意娇嗔,“我没有胡说,明明就是我绣的。”
陈少煜剑眉一剔,朗声道:“把苏姒叫过来问一问。”
“这……”苏老爷无奈,只得传命下去。
“臣女见过皇上,父亲和王妃姊姊。”
苏姒一身桃红色织锦长裙,三千青丝绾成美人髻,髻上斜插一支碧玉簪子。她双眸闪烁如星,秀靥艳比花娇,且声音轻轻柔柔,任谁都想往她这儿多看一眼。
苏媛轻哼,表面上文静贤淑,实则是个刁蛮小姐。
陈少煜点头,眸中含笑,“朕问你,这绣品是出自谁手?”
苏姒一怔,随即而道:“是臣女。”
说谎都不觉得脸红吗?苏媛不悦地瞪一眼苏姒,“妹妹为何说谎?”
苏姒脸上泛着无辜,眼神略显单纯,“姒儿没有说谎,这就是姒儿所绣,姊姊怎么这么说?”
苏媛不理她,一福身,“此绣品是妾身所绣。妾身不敢蒙骗皇上,若皇上不信,不如让我和妹妹比试一场,可好?”
陈少煜喜,颇有兴致道:“如此甚好。苏姒你意下如何?”
苏姒脸色乍变,却只能应声,“姒儿并无异议。”
“那么朕出题,不如你们绣鸳鸯吧,正好赶上昨日苏媛成亲,也算是应景。”陈少煜说罢,吩咐了下人准备东西。
苏姒站在那儿,纤手攥着手帕,微微有些出汗。
苏媛扬眉,成竹在胸。
苏老爷则紧张地望着苏姒,有些叹了叹。
一头晌功夫,苏媛的双双鸳鸯栩栩如生。
她将作品呈上去,陈少煜眼前一亮,不由得称赞道:“好漂亮的活计!”仿佛从中可以看到苏媛纤手上穿下引,针法活泼,线条明快,鸳鸯神韵自在。
苏老爷和苏姒见了,竟也不知挑剔什么了。
“两两戏沙汀,长疑画不成。锦机争织样,堪怜伐浅清。凫鸥皆尔类,惟羡独含情。”陈少煜道。
“江云碧静霁烟开,锦翅双飞去又回。一种鸟怜名字好,只缘人恨别离来。暖依牛渚江莎媚,夕宿龙池禁漏催。相对若教春女见,便应携向凤凰台。”苏媛接道。
陈少煜爽朗大笑,“好好好!朕祝愿你与皇弟和和睦睦,白头偕老。”
苏媛弯眸,“多谢皇上。”
“苏姒,你绣的鸳鸯呢?”
苏姒面有惭色,结巴着道:“我……我还没绣好。”
陈少煜冷了脸,哼一声道:“是没绣好还是不会绣!”
“皇上恕罪!姒儿年纪小,不懂事……”苏老爷连忙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