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大一点,黄锦立会牵着宝宝在外面的绿‘色’庭院里走路、小跑,歪歪倒倒地去抓蝴蝶,每次快要摔倒的时候,黄锦立就帅气的一把抓住他,扛在自己肩上,宝宝笑得超开心。
宝宝一周岁的时候,我、阿ken、楼夕之、凌影、陆瑜、黄锦立,还有其他几位圈中密友,跟宝宝过了一周岁的生日。
生日蛋糕是我亲手做的,中途做坏了好几个,自己也累得半死。黄锦立看到,心疼地说我们订做一个吧。我只是笑着摇摇头。他不再说什么,只是跟我一起研究蛋糕书,搅拌‘奶’油,设置烘培时间,最后裱‘花’,点缀水果。我们一起写上祝宝宝生日快乐。
那晚大家非常开心。
几个大男人还在庭院里幼稚地放烟‘花’,深蓝‘色’的夜幕被烟‘花’点缀得特别漂亮,烟‘花’一束一束飞上天,五颜六‘色’‘色’彩缤纷。宝宝小嘴一直“0”状地张大着,兴奋得直拍小手。大家陪着宝宝唱生日歌。
有人问道,“宝宝有没有大名啊?”
我想了想。
“宋寒。”
气氛微微一顿,大家拍掌叫着“许愿许愿”“许完愿大家都会幸幸福福、顺顺利利”,努力把刚刚那一瞬间的尴尬带过去。
在一片热闹欢乐的气氛里,我看到黄锦立站在半明半灭的烛火中,眼睛里虽带着笑意,却总有一抹挥之不去的悲伤。然而当发现我看向他后,马上换成了一抹大大的笑容,起哄得更大声了。
“宝宝,许愿咯!要祝你麻麻幸福快乐,永远美丽哦。要永远爱麻麻,知道吗?”
宝宝似懂非懂,乐呵呵地吹灭蜡烛。
大家欢呼“好‘棒’!”“宝宝真厉害!”“来,姐姐香‘吻’一下,长大后要娶姐姐么?”“凌影,你够了……”
大家在嬉笑之中切分着蛋糕。
凌影、楼夕之她们逗着宝宝,男人们陪在她们身边。
香槟喝完了,我去取了两瓶新的。
回客厅的时候路过外面的‘露’台,这是半弧形的欧式阳台,适合跳完舞在外面透透气,仰头看看月‘色’,下面对着水池里的喷泉。
我扫了一眼,黄锦立和阿ken两个大男人待在外面,正想问他们是否还要加点香槟。
“你怎么还没有行动,”阿ken低声说,手势透着焦急,“她都快走了!她的机票是明天啊。”
我脚步停止。
是的,是让我阿ken悄然办理好了去国外的机票。
黄锦立半晌没有说话,我正准撤退时,他的声音飘了过来。
“……你以为我不知道么?”
微苦,微涩。
“我天天陪着她们,”黄锦立背着我,我看不到他的神情,他的声音在夜风中变得有些微弱,“她给宝宝拍了那么多张照片。她看着它的样子那么的不忍,那么的留恋……我怎么会不知道她要走……”
阿ken睁大眼睛,“那你还……”
然而他看到黄锦立的表情之后,就再也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