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车子慢慢驶离小区,苏楹公寓的楼下不远处,三个相貌颓废的年轻男人各自踩灭了手中的烟。
“杨哥,那女的好像找来了帮手,她们会不会报警啊?”其中一个矮个子男人有些警觉的看了看车子离开的方向。
被叫做杨哥的男子显然是三个人里的主心骨,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那是她一个朋友,但是看上去也很有货,干脆咱们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她要是敢跟我撕破脸也不在乎多个人。”
三个人心有灵犀般的眼睛一亮,异口同声的点点头:“那就这么办吧!”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舒以安看着那扇被重重关上的大门像是丧失了所有力气重新跌坐在地板上。
走廊静谧,褚穆的手机忽然突兀的响了起来。
他脸色很不好,接起来:“喂?”
那头秘书的声音焦急严肃:“老大,出事儿了!”
一个载满中国游客的旅游巴士因为山体泥泞导致翻滚,现在正在全力实施救援活动。褚穆代表中方理应迅速到现场交涉给予本国人民应有的帮助。
客厅的大灯并没打开,只有落地窗前开了一盏地灯,舒以安身上裹着厚厚的毯子,头倚在玻璃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连听到开门的声音也没有任何反应。从褚穆的角度看,只能看到她半干不干的头发和缩成一团的侧影。
直到看到她活生生的坐在那儿,褚穆这颗心才算是真正的落了地,同时竟然还有一丝为她担心的恼怒。
雨刷一遍又一遍的从挡风玻璃上滑过,褚穆从街口把车拐进来,看着远远的那幢公寓忽的松了一口气。
。。,蔷薇航班
“舒以安,我到底做了什么会让你产生这样的想法?你倒是说说看。”
舒以安一时也被他的反问激怒了,小绵羊不禁有些愤慨的要起义:“我每天必须按照你的预想存在于你的人生,一旦有一天你发现我和你想的不一样你就会很生气,凭什么?本来就是不一样的啊!可是为什么不一样你从来不问我也不想去了解,这样对我,你觉得真的公平吗?”
“你是吃准了我会依赖你不敢离开你。”
她动了动蜷着的双腿,终于忍受不了把手里拿着的东西朝褚穆打了过去,随即用毯子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一点。她的语气很冷:“褚穆,你真是个混蛋。”
昏暗的灯光下,舒以安鼓起勇气忽然仰起头对上他的眼睛,字正腔圆的说出这四个字。
舒以安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景色,心底的绝望和悲凉因他这句话毫无预兆的弥漫了出来。
圆舞曲结束的时候,他冷漠地看着自己说“出人意料啊,舒以安”。
褚穆听着她的控诉,冷静地看了看带着戒备姿势的女人,语气轻而缓慢:“我混蛋?”
高处那个小小的窗口透出了暖色的灯光,这盏小小的灯光在这个夜晚却显得无比明亮。褚穆把车匆匆地驶入车场,走回去的这一路还是对自己的判断给出了肯定。他了解舒以安,她是断不可能一个人赌气跑到哪里泄愤的,凭借她的性格,只可能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先独自离开。
隔着一道门,褚穆深吸一口气试图来平复自己的情绪。
褚穆拿着睡衣的手一顿,也没了再哄她的耐性,干脆径直走到她面前一字一句的问:“舒以安,你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