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意料之中的声音,茱丽开心的笑了笑:“嗨,好久不见大老板。”
男声顿了一下:“你怎么有空打给我?想要跳槽吗?”
茱丽松了一口气把头抵在高层的玻璃窗上,一改面试中的严肃干练,神情柔软:“我哪里要跳槽啊,你肖总的手段我可是经受不起。倒是你手底下的人要跳槽,来到我这里了。”
肖克拿着手机从大厦出来,听到茱丽说的话几乎立刻就脱口而出一个名字:“舒以安?”
茱丽没想到肖克的反应这么快,一时更加重了心里的肯定:“看来师哥和这位舒小姐渊源不浅啊,说起来你是做了什么把人弄的辞了职来投奔我?这个人,我又能不能用呢?”话说到最后一句,茱丽的声调已经变得戏谑调笑了。
肖克拉开车门,表情有些冷漠:“没什么能不能用的,你觉着行就留下,她在我这儿不是事故离职,是私人原因。”
茱丽顿时就乐了:“那我就明白了,师哥,改天请你吃饭,拜拜。”
在拐角候着茱丽的秘书瞧见她走过来,急匆匆地几步上前去:“总监,下午的面试人员一共45人,您看需不需要再剪掉一些?”
茱丽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往前走,头也不回的把手里拿着的文件递给身后的人,又恢复了往日精明干练的形象:“全部推掉,通知人事安排舒以安后天来上班。”
舒以安从写字楼里出来的时候,正是中午太阳最毒辣的时候,看了看时间,好像回家又太早。恰好写字楼离苏楹住的医院并不远,所以舒以安想去医院看她。
买了些她爱吃的水果和一些恢复骨伤的营养品,直接上到医院12楼的住院处。苏楹胳膊上打着厚厚的石膏,看着病怏怏的。见到舒以安来,才露出一点喜色。
“快躺下吧。”舒以安把东西搁到旁边的小柜上,坐到她床边,“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苏楹看到舒以安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更强烈了,忍着眼泪摇摇头:“我没事儿,倒是你,要是连累了你我就愧疚死了,幸好没受什么大伤。”
“就你一个人吗?”
苏楹摇摇头:“老家的表妹来了,这事儿我没敢跟我爸妈说。”
看着憔悴的苏楹,舒以安心里还是有些难过。她活得那么努力那么要强,最后却经历了被前男友摆了一遭的结果,这比什么都让她觉得窝囊羞愧。
苏楹看了眼面色红润的舒以安,为了缓解一下悲伤的气氛忍不住打趣一下:“真羡慕你,你老公那天来救你的时候可真帅呆了。说起来,还要感谢他,要不是他安排我住这里,也不会得到这么周到的照顾。”
舒以安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小手拽着裙摆:“也是巧合吧。”
苏楹伸出食指点了点她的额头:“少得了便宜卖乖了你!你啊,就是才一遇到这么好的男人就嫁了,所以不知道社会冷暖,都是褚穆给你惯的。”
“喂!你够了哦。”舒以安鼓起脸看着苏楹。
苏楹跟她逗笑了几句两人开始聊一些有的没得,到了下午,护士来换针。舒以安怕苏楹要睡午觉也急忙告辞:“你休息吧,改天我再来看你。”
出了医院大门上了车,舒以安把着方向盘有些出神。脑中总想着苏楹刚才对自己说的那番话。
难道真的是像她说的那样吗?是因为自己第一个遇到的人是他,被他惯着两年保护了两年,所以才会这么患得患失?
正发愣着,手机嗡嗡的响了起来,来自刚才想着的某先生。
电话那头的他显然心情不错:“在哪?面试成功了?”
舒以安有些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还没决定用不用我呢……”
褚穆听后笑得更开心了,转身出了大楼示意秘书先走:“那正好,晚上带你出去吃饭,你先回家等我。”
话音刚落,就有人跟了上来,递给褚穆一个快件:“褚副司长,德国那边寄来的急件。”
大概是听到那边的声音,舒以安赶忙应下来:“好我知道了,你快去忙吧。”
褚穆皱眉看着不像是公函的快递,随手翻了过来,寄件人姓名上,分明写着,陶云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