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褚穆才想起来上回回来俩人因为这个由头拌过嘴,那天也是他心情不好,加上肖克送她出来,他话说的重了些,没想到给这只小绵羊留下了阴影。
现在哄好她,才是最正经的。对付这样的舒以安就是不能呛茬,只能顺毛来。褚穆采取温情手段把软话一说,舒以安心里那种愧疚感啊道德感啊什么的就都巴拉巴拉的涌上来了。
“褚穆,你能回来……我还是很开心的。”
不忍了!!!
褚穆心不在焉地的换了几个台把遥控器扔在沙发上,几步就从客厅中央跨到阳台,正赶上舒以安平躺在垫子上慢慢恢复呼吸,褚穆双手撑在她耳边以俯卧撑的姿势整个人覆在她身上。灼热的呼吸落在她耳边,舒以安眼睛忽的惊恐的睁大了,
第二天因为要去入职报道,舒小姐早早的就忍着酸疼的身体起床收拾自己,还要腾出半个小时给睡得正好的某人做早餐。
舒以安做饭的手艺,还是和褚穆结了婚之后慢慢练的。只因为他说不喜欢出去吃,所以舒以安在第一年起初的几个月就苦练厨艺,在公司和苏楹这个常年独居的生活小能手交流经验,回了大院儿就和家里的阿姨学手艺,听着隋晴教自己他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
曾经有一天晚上,褚穆回家就听见厨房里噼里啪啦的响声,刚换好鞋还没来得及往屋里走,就听到舒以安一声极为恐慌的尖叫。
褚穆脑中嗡的一声来不及多想就跑到厨房里,只见舒小姐身上系着条米色的围裙拿着锅铲远远地站在灶台边,手背上一大片红肿。锅里滚烫的热油夹杂着滋滋啦啦的声音,几块排骨已然变焦。
褚穆手快的关了火,皱眉拉着舒以安到水龙头下面冲水,水泡不大不小刚好三个。从那以后的几天,他几乎是天天带着做饭废能的舒以安在外头吃。
可能是被褚穆的行为严重打击到了,舒以安做饭的本事在他不在的日子里随着她勤学苦练突飞猛进,不知道糟蹋了多少食物败坏了多少只锅,等三个月后挑剔的某人再回家时,看着餐桌上摆着的几道菜,竟然能点头表示味道不错。
温好了牛奶搁在餐桌上,煎蛋培根规规矩矩的码好搁在盘子里,就连吐司都是切了边的。舒以安匆匆跑上楼拿包,看着还在熟睡的褚穆忍不住气呼呼的伸脚踢了踢他。
“唔……”褚穆翻了个身,因为刚醒目光有点涣散,“你穿的这么利索去哪?”
舒以安就知道这厮是把自己上班的事情给忘了:“我去上班啊,早餐做好了放在楼下桌上,你记得吃哦。”
褚穆懒懒地应了一声,抬眼问:“你吃过早饭了吗?”
舒以安被他这么一问才反应过来,光顾着做他的那一份了连自己没吃饭都给忘了:“忘了……”
褚穆就知道她会这样,转过身将被子松松地搭在腰间,背上的曲线在阳光下异常性感。清晨时分,他的声音显得沙哑好听:“你去吃了吧,我不饿。”
舒以安把梳妆台上的钥匙镜子唇膏一股脑的划拉进包里,怕他来不及又伸脚踢了他几下:“七点了你别睡过头,我在路上随便买点什么就行啦,我走了。”
听着乒乒乓乓的声响和窗外车子启动的声音,褚穆睁着眼想了一会儿忽然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舒以安,这三个字带着无限的缱绻被他默默地在心里过了一遍,无比温情。
新公司离湖苑别墅有将近半个小时的车程,加上堵车,舒以安紧赶慢赶的终于在上班前的两分钟到达了办公所在层。
茱丽一早就站在办公室门口拿着她的人事档案等着,见她来了有些不悦的抬手看了看表。
“差一分钟迟到,舒小姐,你时间观念掌握的很精准啊。”
舒以安自知是自己不礼貌了,第一天入职理应提早一点的,忙对茱丽道歉:“对不起,路上实在是太堵了。”
茱丽踩着高跟鞋一面气势十足的带着她往翻译组走,一面嘱咐交代她注意事项:“翻译组算上你一共六个人,我记得你以前是文案翻译,那从今天起你还是负责合同译本,我们这里和安雅尔不同,不需要手译,除非特别的我会交代秘书告诉你。工资待遇也和合同里说的一样,希望你能在这个新职位上认真工作。”
舒以安亦步亦趋的跟着茱丽身后,态度不卑不亢:“好的,我会的。”
“对了。”茱丽忽然停下脚步,微微倾身小声问了她一个私人问题,“你结婚了吗?有生孩子的打算吗?”
舒以安知道有不少企业都是聘用未婚或者不打算要孩子的青年人,因为他们有足够的冲劲和时间。但是舒以安并不打算隐瞒,毕竟坦诚才是对待一份工作的长久之计。
“我结婚了,至于孩子……”舒以安默默地回想了一下褚先生近期的夜间行为,脸色微微尴尬,“顺其自然吧,但是我没有不要宝宝的打算。”
茱丽看着舒以安年轻的脸小小的惊讶了一把:“你看起来很年轻啊,简历上说你才二十四岁,这么快就结婚了?”舒以安顿时喵喵咪了,心想着我二十二岁就结婚了好不好……
“也没关系。”茱丽抿了抿唇,“我们公司的老板不同于其他外企,她也是中国人并且做了妈妈的,就算你将来要休孕期也会给。在待遇这方面女同事还是有一定优势的,前面就是翻译组的办公室了,我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