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羽淮安告诉你来着?”
涟漪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说道:“我还知道你这阵子为什么总是在我面前提怕羽淮安有了喜欢的女孩类似的话,我很清楚你说的那些话所想达到的目的,沈珠圆,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又被知道了?
的确,沈珠圆也没好到哪里去。
“如果说我对你的隐瞒是背叛,那你对我使用的那些伎俩是什么?!我是专门提供你耍乐子的小丑吗?”
涟漪比沈珠圆伶牙俐齿这点再次被证实。
“沈珠圆,我也烦透了去安慰你,烦透了绞尽脑汁顺着你的意愿说一些话,烦透了为你那些无谓的热情和冲动买单,我更是烦透了总是长不大的你!”涟漪继续说道。
好的好的,很好,特别好好极了!
沈珠圆一把掀开被单,抄起几本书狠狠地摔在地面上;涟漪也不甘示弱,学着她的样子随便从桌上找出几样东西重重往地上摔。
该死,这是她的房间。
涟漪摔的是她的东西。
从床上起身,揪住涟漪的衣领,把她从座位提起,涟漪的手也没闲着,揪住了沈珠圆的头发。
该死的,头皮都要被揪掉了,一发狠,沈珠圆把涟漪往门口拖,嘴里说着:“那正好,我也不想看到你这副虚伪的嘴脸,你烦透了我长不大,我才烦透了你每天想方设法把自己装得很乖巧,讨我爸爸妈妈欢心!”
房间里安静极了。
揪住涟漪衣领的手无力垂下,涟漪的手也离开了她的头发。
沈珠圆知道,有些话题是万万不能碰的。
可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她尝试想说点什么,就像以前一样,发现自己惹涟漪伤心了,撒泼耍赖不计形象缠着涟漪装疯卖傻,直到涟漪发誓没把圆圆的话放在心里。
但,此刻,沈珠圆什么也做不了。
涟漪不再是那个涟漪了;而沈珠圆也不是从前的沈珠圆了。
都回不去了。
她没骗人,真的回不去了。
回不去也好不了。
两人就那样静静站着。
墙上的钟表指向凌晨两点。
愿望清单卡片再次回到沈珠圆的手上,涟漪捡回了它,把它硬塞到她手里。
沈珠圆久久看着自己手里的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