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淮安见过那种木板格子,里面甚至于连一张床也没有,就铺着一块塑料垫;羽淮安还见过,处于经期的女人满脸泪水苦苦哀求自己的丈夫,让她休息几天,她的身体快要不行了。
满脸泪水的女人和现在笑得不知人间疾苦的沈珠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沈珠圆此刻一定不知道,她笑得越甜蜜,他就越想毁灭。
彻底的毁灭。
要怎么彻底毁掉沈珠圆的念头从羽淮安脑海中一闪而过。
羽淮安想,那种感觉一定不错。
这世界,有些创伤是永远愈合不了的,羽淮安很希望沈珠圆能深刻体会到那种永远也愈合不了的创伤。
到时,甜甜圈女孩还能不能笑得像现在这么甜?
视线缓缓落在那两片粉粉的如即将盛开的花蕾的水润上。
沈珠圆一定没体会过接吻的滋味,羽淮安想。
要从哪里毁掉沈珠圆呢?
那个念头很是疯狂,它正在以飓风般的速度从脚底蹿升至中枢神经。
车子开进了隧道,周遭只剩嵌在凹凸不平的水泥墙里的昏黄光芒,那光芒投递在了沈珠圆的脸上。
沈珠圆一张脸还挂着笑。
两人距离很近。
这可是把什么都写在脸上的女孩。
此时此刻,沈珠圆嘴角是在笑着的,但眼底里却有那么几许徒劳想藏起的慌张。
慌张中夹杂着期待。
傻姑娘,那么,你又在期待些什么呢?
羽淮安缓缓低下头。
下秒,一具软软的躯体重重地撞入了他怀里,就那么地猝不及防贴在他的胸腔上。
和着那副躯体一起撞入他怀里地还有陌生的气息。
幽幽的淡淡的,类似于露珠凝结的夜里,花园深处的芬芳。
那芬芳。
如游魂般,若有似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