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心里冷笑,手上动作不停,把八筒夹在拇指和中指间,作势要抽出来。
李雪和徐成的眼睛亮了。
下一秒,我把八筒塞了回去,甩出一张没用的一饼。
李雪和徐成的脸色变了又变,目光粘在我没打出的八筒上。
我余光扫了一眼坐我下家的表哥,他全程没怎么抬过头,但此刻拇指在牌背上轻轻敲了两下。
那个节奏三短一长,是李雪大学时跟我打暗号用的习惯。
李雪、徐成和表哥,三人的目光在半空中隐晦地对视一眼。
那副麻将又开始叽叽喳喳:
【气死我了,你拿着八筒也没用啊,为什么不打?本来只差一点儿就要赢了。】
【可恶啊,要是张子阳不点炮,就算赢了也没用啊!】
我挑了挑眉,思索着这句话的意思。
看来只要我不点炮让对面赢,就算让他们赢我三局也没事。
我不由得松了口气。
为了以防万一,我一局都不会让他们赢!
靠着麻将的心声,我很快摸清他们的牌。
不出所料,第一局我自摸胡牌了。
李雪的脸色不好看,皮笑肉不笑。
“子阳,你真厉害。我表哥可是打了二十年麻将的老手,没想到才第一局就输了。”
我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我哪里厉害了,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徐成脸上闪过嫉妒:“说起来,子阳的运气的确真的好。”